25日，晨。

天光微亮，结束了一个炮火连天的夜晚。

姚远裹着京城的寒风从报社来，愣是有呼困难，那是数天未换衣服，未好好休息导致的燥、萎靡和分失调。

吃了早饭，先到东城的一家饭馆，约好了早上来收账，却是大门闭。

“人心不古！”

姚远摇摇，直接跑到西城，到了百香园。

大早早等着呢！

“哎哟老弟，快来和和，今儿天可冷！吃饭了么？”

“吃了吃了。”

姚远一瞧，哎，这个就很诚实守信。

俩人聊了几句，大满面红光，一个劲说昨晚上的盛况，忙到半夜才睡觉，隔的同行都能气死。

末了：“你们年轻人就是脑瓜活，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么，来看看，咱俩对一对？”

“对一对。”

一人翻个本，原始又超前的对认证码，一个码五块钱。

餐饮的房租和人工是大，但大是自己的房，说是离婚时从前夫手里要的，这就省去一大块支。

餐48，对半砍都能赚。

俩人对完账，他这边多三个，可能是临时有事没来吃，姚远直接抹了，最后结了款，不多，二百来块钱。

理论上，他可以不要佣金。

但一来，这个生意是建立在短信扣款上的，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把京城用薅遍，那就不能靠扣款挣钱了。

二来，这也不是团购平台。

在2008年，国搞了一家groupon网站，被视为团购的开创者。之后国才涌现团、窝窝团、拉手网等，开启了千团大战。

那会技术也成熟了，隔着还好几年呢。

总而言之，姚远目前没能力将其正规化，且大范围扩张，也就不用考虑层次的问题，把能赚的钱先赚了。

离开百香园，刚门，还没走两步。

就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冲过来，一把攥住自己的胳膊，往斜对面拉。

“哎哎哎，你嘛的？！”

“我报警了！”

“老弟可逮着你了！”

黑乎乎的是个壮汉，连拉带扯的把他拽屋，好茶伺候，声并茂：

“你可不知啊！我昨晚上站那儿看了半宿，把我馋完了。这片比较偏，生意都一般，偏偏她家火了，大家都打听呢！嘿嘿，还是我机灵，一直盯着百香园”

“哦，你也想加活动是吧？”

“对对对，那什么优惠餐！我连菜单都列来了！”

好家伙，壮汉亮一张单，搭也很不错，还有酒。

姚远看了看，走了一程，将其收中，这就变成四家饭馆了，选择又多了一项。用选择的多样，非常非常重要！

离开这片地界，又奔海淀那家，也还算顺利。

末了回到东城，去最开始的那家，就意料之中的碰到耍氓。

“你那32个，肯定记错了，我昨天亲自盯着，每一桌都对了，就是11个！”

“怎么可能，我们认证码是机发的，系统自动记录，不可能错。”

“那我也没差啊，11个就是11个，这玩意很多人觉得不靠谱，临时可能就没来。哎你们说是不是11个？”

“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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