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钦眨了眨睛，才受到有冰凉的泪滴坠落在脸颊。

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落了泪，只是在回想了一遍沈从钰的整个职业生涯后，有那么短暂的片刻，他好像也变成了那个久经赛场的老将，在经历过那些峥嵘岁月后，终于疲惫地停来、不甘心地卸掉上沉重的盔甲。

思及至此，泪更是断了线般簌簌地直往落。

陆野将他拉到怀里抱住，笑着哄：“早知就不说这个了，这么大人还哭鼻。”

晏钦也注意到周围游客的侧目，很快止住哭泣，试图用袖抹掉脸上的渍。

“袖很。”陆野抓住他的手，把饮料拿过来再递上纸巾，“用这个。”

“谢谢…”晏钦接过纸巾掉脸上的泪。

风刮过来，将那些未的泪痕得有些冷。

陆野眉心轻轻拧着，也不想在这寒冷的地方停留，把他领路对面的商场里，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来。

商场里气充足，很快就将上的寒意驱散。

晏钦已经缓了过来，尴尬地接过男人买来的茶小喝着。

陆野把冷掉的铝罐饮料装在袋里，看着晏钦红红的眶问：“你的睛不会是哭成这样的吧？”

自重逢以来，那里就一直红红的，薄得几乎透明，仿佛只要风一就会皲裂。

之前他就有些怀疑，现在才终于能确定。

晏钦咬着，不愿承认，却也不敢撒谎。

陆野看着那脆弱的肤上的小小颗粒，眉心皱得更，“疼不疼？”

“还好…”晏钦勉笑了笑，“其实已经很久没哭了，就是好得慢…”

陆野神却很专注，“为什么哭？”

“就突然想到钰哥他——”

“我不是说他。”陆野打断，“你之前，为什么哭？”

晏钦低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哭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他将咬扁，再圆，如此反复几次后又接着说：“这是我唯一可以放纵自己的事，不会伤害别人，也能让我没那么难受，除了有些丢脸罢了”

他的生活发生过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刚和陆野分开那段时间最难熬。以至于在告别苦涩的白天后，他常常会在夜里肆意地哭泣，以此来舒缓无发的绪。

没有说原因，陆野却似乎能猜到。

他嗓音压低，再次问之前没有得到正确答案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来找我？”

晏钦很轻地了，“有的决赛那天我还去了现场。”

陆野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我是不是在走廊上碰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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