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喃喃重复：太痛了。

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李丹。

她叫什么李弥都应她，耐着心喂了半杯才停。

药也输完了，李弥替她了针，握着她冰冷的腕放在被里，捂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手来。

却被她绵绵的攥住了手指。

她不哭了，只是烧的难受，总说胡话：“别走，别走……”

李弥握住她的手，低低哄着她：“我不走，我就坐在这里陪着你，什么也不要害怕真真。”

她红红的脸颊、红红的鼻，可怜的很。

李弥脆坐在床边的椅上，隔着被抱着她，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背，哼起来他唯一会唱的那首歌，她唱给他听过的那首歌。

他在思念她的夜晚无数次的听，无数次的学，她还没有听过他学会的曼耳英文，他用英文呢喃似得唱给她听，虽然她或许听不见。

但没有关系，他每一次唱起这首歌都是在向她倾诉。

[……我们在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享受着鲜无人知的，酒红的日被太温，天鹅绒一般柔和的夜我们为一，柔声倾诉，苍天之外无人听懂我们的……我的生命付于你，因为你携着温柔的走了我的世界……]

因为你携着温柔的，走我的世界。

李弥在被握着她的手指，她不需要听见，他的微不足，只要她健康快乐。

这一夜，李弥给孟真量了几次温度，了几次手脚心、胳膊、来散降温，她的温度总算没有再升，后半夜她被痛醒的次数少了，胡话也少了。

李弥坐在椅里一直陪着她，既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

事实上，这几天他很少睡觉，只是每天要去更换一次防护服，喝吃饭、上厕所，除此之外他很少离开孟真的病房。

窗外的天渐渐亮起来。

他看了一时间，快要六了，再过一会儿他要去给况盛和另外一名染者测量温输，趁着这个时间他要给孟真清理一。

他起去洗手间里接了温过来，熟练的给她脸，又替她梳理了发，倒了一小杯温盐，坐在她边小心翼翼去开她的，用棉签浸了温盐去替她清理血的牙龈。

今天她比昨天更好了，牙龈血几乎没有，只是还红着。

越来越好了，他心里松了一气，喃喃自语一般说：“你在痊愈了真真。”

病床上的孟真皱了皱眉，一掀了起来。

李弥愣了住，对上了她睁开的迷糊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