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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在夜雨, 刚开的夜晚很冷。

他不想让她生着气离开, 快了一步在台阶上拦住她, 放低声音说：“我知你现在很生气, 让我送你回去好吗？真真，我们有什么事都可以谈，可以解决，我先送你回家，赵照从云京过来还需要三个小时。”

孟真收拢起大衣的衣领，看着他，“你真的知我为什么生气吗？”

“对不起真真。”况盛伸手扶住了她的双臂，更柔声的说：“宋修竹的母亲不知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会告诉她的，让她不要再那么说。我也会告诉宋修竹少对你指手画脚，他那个人大男主义惯了，我知你看不惯他对我的态度，我也不喜……”

“那你为什么沉默呢？”孟真皱眉看着他：“况盛，如果今天病床上的人是我，我哥哥一定不会沉默，我哥哥会打死他。”

况盛也有些语，低看着她。

孟真能读懂他短暂的沉默，“你是不是觉得不至于？太极端了？”

就像她在况家对一次和宋修竹针锋相对时一样，她也在想至于吗？现在她明白了，况盛一家每一次的“不至于”造就了现在的况韫。

“我没有这个意思真真。”况盛想抱她。

孟真推开了他，极其锋利的说：“你不明白，我不是生气是愤怒，不只是因为宋修竹和他的母亲，还有你、你的父亲，你的，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让我觉得愤怒。”

她皱着眉不明白：“那是你的，你父亲的女儿，你的孙女，你们怎么能容忍她的丈夫在这个时候对她漠不关心？”

况盛僵站在大雨里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啊，他为什么会沉默？

“孟真？”夜雨里有人车，惊讶的朝她们看过来叫了一声。

孟真看过去，看见了撑着伞的周慕也。

周慕也看见况盛就明白过来，孟真怎么会在上洲的军区医院，孟真在和况盛往，他知的。

他想过去和孟真打个招呼就离开：“我来送个人。”

孟真绕开了况盛问他：“你要回云京吗？”

周慕也顿了一，，意识问：“你也要回云京？”

“是，方便搭你的车吗？”孟真直接朝周慕也走过去，多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

“当然。”周慕也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回答，看见她走细雨里忙撑着伞上前接她，然后他对上了况盛冷冷的目光。

“真真，我送你回去。”况盛伸手想抓住孟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