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靠在椅背里也笑了：“我以为你只是关心我渴不渴。”

“也是关心你渴不渴。”况盛的副驾很少坐人，更少这样开车的时候和人聊天，他不知为什么心很好，“你想去看看华胜集团的装卸基地吗？”

孟真确实没有见过军需装备的装卸，但她知需要华胜和军方的证明才可以去：“这是为了工作？还是你私人在约我？”

况盛角的笑意了：“是我在约你，如果你不兴趣我会再换一个来约你，总会找到你兴趣的。”

孟真笑了，在副驾里看着他，“如果我对什么都不兴趣呢？”

“那只能证明，你暂时对我不兴趣。”况盛如实说。

“是吗？”孟真说。

况盛说：“就像我和你只是坐在车里，我也会觉得很有趣，因为我喜你，我对你充满了好奇。”

他很会打直球。

可他又很礼貌克制，到目前为止他没有牵过她的手，没有暧昧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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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向华胜的基地驶去，二十分钟就驶到了有士兵站岗的军区基地，士兵向况盛敬礼，大的门缓缓打开。

开去，又开了五六分钟，路上都是士兵，一一朝况盛敬礼，直到专门的停车位况盛才停了车。

推门车，孟真才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很少，几乎全是士兵，她跟着况盛走向了装卸的区域，看见了许多辆挂着军用车牌的大车和军绿的集装箱。

现在军需品的装卸几乎已经全自动化了，只有少分需要人工小心的拆装，拆装也是专门的军士来。

“这些只是件。”况盛和她说。

孟真看过去，集装箱里似乎是一些武上的件。

“去看看。”况盛带她了一个大的工厂里，人脸识别才能同行。

大门缓缓打开，孟真跨去就看见了大的机械工厂中一架架庞然，是各型号的战机和直升机件。

机的轰隆声之中，这些庞然的件就像是远古生的骨架，泛着金属冰冷的光，安静的注视着面的她和况盛。

像是一个新奇的世界打开了大门。

孟真仰看着，听况盛介绍着：“这是你那天乘坐过的直升机。”

“来。”况盛对她伸了手。

孟真无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上钢架楼梯上，一路踏上去孟真看见一架快完成的战机全貌，灰的机没有光，看起来冰冷严肃。

离得太近，孟真竟有被庞然凝视的错觉。

“歼-20。”况盛拉着她的手说：“隐战机，是华国王牌空军队的战机。”他看着她：“你在沙俄或许见过，那就是来自华国华胜。”

孟真哪怕听说话，亲所见仍然觉得震撼。

“想试试手吗？”况盛问她。

“可以吗？”她不确定。

况盛笑了笑，握起她的手慢慢放在了近在咫尺的战机上，觉到她摊开了手掌，看见了她睛里惊奇的光，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说：“我小时候总觉得这些战机是有灵魂的，我会幻想自己是一架战机，翱翔千万里。”

好奇特的手。

孟真贴在冰冷的战机上，细微的颗粒真的就像战机的“肌肤纹理”，像抚摸一只兽。

“你呢？”况盛问她：“你小时候有没有幻想过自己是什么？我会幻想自己是发公主。”他笑了笑。

“枪。”孟真回答他：“我幻想自己是一把枪，穿了很多人的脑袋。”

况盛愣了一，她侧过来看着他，彷佛为让他惊讶而满意的笑了一。

“你很喜枪？”况盛问她。

“在沙俄的时候肯尼上将教过我几次。”孟真简单回答，她其实曾经是一把枪。

况盛带着她去了另一间质检间。

这里似乎是枪支的质检间，很多枪需要拆开了一样样检查。

孟真甚至看到了她熟悉的几把枪。

“想试试吗？肯尼有教过你这个吗？”况盛走到质检台旁，取了两把枪，利落的一样样拆开摆在台上，他的手指很很有力，拆的有条不紊，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酸。

他看着她目光注视着他拆卸，问：“要不要和我比比看？”

他知她会兴趣。

果然她说：“好啊，输了话怎么算？”

还要赌注啊。

况盛想了想说：“任意条件。”

“好。”孟真脱了手上的钻戒放在台上，双手也放在台两侧，抬看着他。

那双里充满了好胜。

况盛原本想说让她先开始，又觉得这样说或许会激怒她，他要尊重对手。

所以他也把双手放在了台两侧，看着她说：“我倒数，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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