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他语气听起来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切如常的问她：“哥哥手机摔坏了，借了别人的手机，你考完试了吗？”

顾萧刚想缓和气氛的和她玩笑，手机就是坏了，却看见她手指在听到孟舒云声音后开始颤抖起来，脸上也没了刚才的平静镇定，像个……脆弱的小女孩问：“你是不是事了？你在哪儿？”

她变得偏执，重复问：在哪儿？

顾萧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听见孟舒云语气温柔的奇在叫她的名字：“真真，真真，你来找我了是不是？你边有人吗？”

顾萧忙提声音和孟舒云说：“我在，我带着她在去找你的路上。”

“我没什么事，只是路上发生了一小事故。”孟舒云对孟真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来找我，真真让顾学陪着你。”

手机挂断，没开一会儿就到了事故发生地。

顾萧远远就看见路边两辆被撞坏的车，几个警站在路边，孟舒云也站在那里。

大雪之中孟舒云看起来手脚都没事，只是额上挂了彩，黑发被寒风的了一些。

顾萧刚把车靠过去，孟舒云就大步走了过来。

在孟真推开车门车之前到了车边，住车门，从开着的车窗探来握住了孟真的手，安抚她一般把她的脑袋揽了，着她的后颈说：“别车外面太冷了，哥哥没事，只是一碰撞，理完就陪你回家。”

孟真仰看见他额角上的伤，掉的血迹把他的脸衬得很苍白，要大雪里一样，她的心也要这场大雪里，在他的怀里重复问：“真的没事吗？”

“真的。”孟舒云也重复答她，抚摸她的背又对顾萧说：“谢谢你学，麻烦你陪真真再待一会儿，我很快理完。”

顾萧忙。

孟舒云这才松开孟真又去理事故。

车损坏严重，但两边的司机都没什么大事，事之后孟舒云的手机摔坏了，还借了对方司机的手机先给孟真打了电话，就是怕她找不到他。

很快就理完了，但雪太大路况糟糕，为了安全他们没有继续赶路，就在附近找地方休息，附近太荒凉，最后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民宿休息。

等孟真睡着了，孟舒云才推门来，看见顾萧站在台上烟，带上房门朝他走过去。

“今天谢谢学。”他压低声音谢。

顾萧忙灭了烟，挥手把烟赶去，笑着说：“没事，只是一小事儿，我很乐意。”

两人站在台上，顾萧到底是忍不住说：“今天你妹妹……真真她绪上好像会有糟糕。”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说，抱歉的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担心她，她是不是有些应激障碍？”

孟舒云看着台外白茫茫的大雪，“是，所以今天很谢谢你陪她过来。”他很怕她一个人失控。

“抱歉……”顾萧不知该怎么说：“我听说过你们小时候的事，刚见真真的时候还在想她这么光优秀，估计早就忘了小时候糟糕的经历。”

孟舒云想，她大概永远也忘不了，或许还有更多他不知的噩梦缠着她，总会让她惊惧失控。

“唉，幸好你没事，不然你妹妹……多可怜。”顾萧庆幸。

孟舒云心里却沉甸甸的，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该怎么办？

他在狗笼里许的愿已经实现了，真真活过来了，或许哪一天他就该兑现诺言了，那时候真真该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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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能有事。

孟真在漆黑的房间里睁开，她知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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