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除此之外，你还想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

“我脑笨，所有的东西，都记在这个本里了。先生你把它翻开，我平时想的可多了。一开始我在想，大家都在养猪，那需要的饲料就会增多，人们连自己都吃不饱，怎么能让猪吃饱呢？后来我又想，那么多猪，生病了该怎么医治？后来我又想，大家都在劁猪，那以后没有公猪该怎么办？”

孙成示意富把小本翻开，里面每一页，都有他歪歪扭扭的字迹笔记。

提起正事儿，他脸上的愣气消失了，反而变得认真且执着：“哪怕了，母猪生来的猪崽都是建康的吗？母猪生产的时候，也许会现命难保的况。就算前面那些问题都解决了，那将来猪大了，要怎么屠宰，怎么卖去呢？”

孙成说的很认真，甚至觉得自己想的可能有些多，所以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有时候总是会瞎想。可是这么多问题，我一个都没有想明白。”

这次换富愣住了。

如果在数天前，面对孙成这么多问题，富甚至回答不上来。

因为养猪就是需要很多问题啊，如果很简单的话，大家都去养猪，那猪凭什么还卖这么贵！

没看这段时间江县的‘养猪’已经明显开始降了嘛。

可是现在，富听懂了孙成的话。

因为前段时间，富跟着县太爷去了县城外荒废的砖窑，当时县太爷说重启砖窑的意义是什么来着？

对，工商一化发展！

简单来说，就是等冬日农闲期间，人们可以去砖瓦窑里上工，拿工钱，然后烧制的砖，可以卖给乡绅老爷，或者输送去凉州。

这样，江县的制造业，商业会迅速得以发展，同时人们袋里的钱也会越来越多。

拿砖窑来类比养猪这件事，也是一样的！

可不可以由县衙面，开一个类似于‘砖窑’的‘猪窑’，这里面统一养了很多猪，然后统一去解决孙成说的那些难题，比如饲料、、生病医治、屠宰等等难题。

农闲的时候，招收民众们来养猪，给他们开工钱。等到了过年的时候，可以把‘猪窑’里的猪统一宰杀，送去凉州，或者脆在江县的商铺街售卖。

那这同样属于‘工商一化’啊！

想想看，今年冬天的时候，江县人不用在家无所事事，可以来猪窑、砖窑上班，拿工钱。

那这赚的可都是钱啊，等过年的时候，家里可不能过个年！

富和孙成不知的是，他们聊得这个容，在现代叫‘农牧产业一化’。

甚至刚才如果孙成没有怯懦，而是在会议上把这个事说来的话，一定会获得陈庚年大大的夸赞。

于时代和知识的局限，富对这个事的认知目前还有些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