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果隐约明白了:“它们觉得我在算计它们？”

渡离好像是说过自己以前是在酒楼后厨打杂的学徒，不过他没说后续，原来是当乞丐和窃贼去了。

“他当初麻木无望，得过且过，只自己温饱，不顾他人死活。修行时心也没有改变多少，比你还严重，看妖兽的时候满脑都是衡量它们的价值。”

一页，岛主举剑斩杀了来犯蓬莱仙岛的海中妖兽。

他很久没见妙果，面上喜悦藏都藏不住。

溯月知自己送的是什么吗？他知自己给昆仑墟修士引路了吗？他不会无知无觉的吧。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溯月带着妙果往藏书阁走，边走边解释，“蓬莱第十三代岛主曾经与神木族结缘，此后生的后代无一不是极致纯净的灵，修炼速度极快。”

溯月观她神，脚凑近一步:“少主是累了吗？我听渡离说你最近勤加修行……这是好事，但还得注意才是。”

什么叫岛主一脉有妖族血统？听闻御兽老是许清瓷的师，她们关系很好，突然打断渡离又是为什么？

所以只能来求助自己么？

溯月探过来看了一，确定:“嗯，是这么说的。”

“化失败的海蛇，它估计想修炼成相柳，不过没成功，就到吃人，被岛主斩于剑。”

妙果应声，抱着书找了个梯坐，溯月给她拿来一盏油灯照明。

不应该啊，他们如果结为伴侣，是要共命的，没有死了妖修岛主却还活着的理。

这个他没说，觉得也不是很重要。

渡离说的话妙果很在意。

这误会大了，她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如今已经改吃素了。

溯月一愣:“谁骂的？”

妙果:“……明白，我不再想怎么吃它们了就是。”

溯月心里有莫名的兴，他很愿意妙果来找他解决问题，那不是证明他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吗？

妙果将书翻回去:“不是说这位岛主实力不怎么样吗？”

是蓬莱仙岛的大事件记录，不厚不薄的一本。

“那个结缘的妖修……在他们的孩生后就死了？”

书上有很多图，画得失真，主要结合字迹才能知发生了什么。

妙果没接话，垂着睫像是走神。

“这本书，大概记录了历任岛主的生平经历，结缘之事也确实登记在册，不是杜撰。”

但妙果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藏书阁里的书籍浩如烟海，溯月在登记册上写了名字，不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想找的书。

“嗯，”妙果别开，想到什么似的，又仰起，清透的底闪烁着好奇，和以往又一般无二了:“师兄，有人骂我是妖怪，这是为什么？”

本没人，但是话就得有人，妙果张就来:“之前夺舍了潇蔷师的修，她骂的，我很在意，别人又不告诉我为什么。”

第十三代岛主和妙果有个共同，父亲都是昆仑墟的剑修，不过这没什么特别之，妙果略过了，往看，与神木族结缘也没什么看，只是有个很奇怪的事。

一气，妙果勉勾起疲惫的嘴角:“多谢溯月师兄，已经好了。”

“御兽需要以心换心，少主可明白？”

过于切的神，渴望接近又克制的，妙果站在他们住的院外，实在提不起笑容。

“这是什么东西？”妙果指着图上了三个的怪。

己，后来被人诬陷赶走，就走上了窃贼的路。”

妙果:“……”

其实她想的是，如果真是那样再好不过，她不会认识神木族，就是死光了和她也没有关系，不会心痛不会难过不会人群却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是没有举行共命的仪式？还是别的什么……

可惜没有如果，她如今就是坏心，妖兽才不喜她。

溯月把书递给妙果，安:“不过这不代表你就是妖，已经过去很多代了，你上的妖族血脉应该快没了，不用在意修说的话。”

御兽老一声叹息:“要是你从小由清瓷自己养大，就不会像如今这么辛苦了。”

只是生的都是一代单传的女儿。

“人不喜别人算计自己，妖兽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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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伤怎么样？能开说话了吗？”

神木族……妙果低着，握了剑。

上完课，妙果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去找渡离，住没找到，只有溯月师兄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