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前面到底多远，云兴祖不会是挖空了山肚吧？

“也不晓得今天送饭的能不能带瓶酒来，我当值五天了，一味儿都没沾，真叫人浑难受。”

两个提着刀的守卫从前面的拐角闲谈着走来，妙果和云妍立刻贴着墙不动了，等他们路过。

“可别，喝酒误事，要是让什么东西溜来，坏了少爷的事儿，你可有的受了，忍几天等到换值就好了。”

被劝的守卫发牢，“要我说他们有钱人真是瞎讲究，山老林里个神神鬼鬼的祭坛，不知有什么好看守的！”

“你可少说吧，有钱赚还不乐意？苦就苦了……”

说话声远去，妙果轻声问:“祭坛是什么？”

云妍回:“我亦不知。”

她们继续往前走，孰料前面是个分叉，一时犯了难，难要分开行动吗？

算了，走快一就是了。

妙果与云妍走了左边的，空气越来越闷，血腥味和腐臭味充斥在鼻腔，一大一小两个挨着的地坑现两人前。

“天哪……”

云妍忍不住低声呢喃。

更大的地坑里，黑的油状缓慢沸腾着，粘稠的“咕嘟、咕嘟”地炸开泡泡，挤挤挨挨的怪异尸在里面泡着，简直就像一熬过了的杂烩。

乍一看去，这坑里多是人类的肢和面孔，仔细分辨才能看它们不是人，有的生兽爪，有的半边都是枯木——它们是妖，已经快要修完整人形的妖。

“……唔。”

烈的恶心在心翻，妙果错觉自己的牙齿都开始冒酸，上就要吐来了。

另一个小地坑更，从大地坑里淌来的到这边已经是纯净的，看不异样的石脂模样了。

没挂佩刀的守卫就从小地坑里一桶一桶往外运黑乎乎的，在地坑之上的人将东西倒小瓦罐封存，靠墙放好。

有个人背对着她们，揭开封查看瓦罐里的东西，挑剔:“熬得不如上次腻了，是火候不够？”

守卫弯着腰回话:“少爷，云山现在上不去山，小的们只能在半截抓野味，冬日里能抓的也少，纯度自然差些，等开就好了。”

那人用帕了手，转过来半张侧脸，赫然是云兴祖。

“不怪你们，是山的妖抓的少了……哼，前两日好不容易看见一只狐妖，也不知得手没有。”

他的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地嗅了一空气中味，迷醉极了，面上的笑容逐渐狂。

“哈哈……多亏了王大人，我云家才能得此暴利法门，坐拥天财富指日可待！”

守卫与他陪笑。

云兴祖似疯似颠，竟夺过刚打上来的一桶黑大大捧着送中，无人拦他，守卫们都沉默注视着雇主的行为，似乎对这怪诞骇人的一幕习以为常了。

妙杏那边看到这场景，才终于明白了云父中不断滴落的黑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造假的石脂，是人为熬来的尸油！

“……”

云妍捂住嘴踉跄着退回去，妙果跟着她，两人一气跑回分岔，云妍才扶着墙吐了来。

妙果也好不到哪里去，贴着墙抬起胳膊捂鼻，无比怀念沈钰安袖清新的茶香。

茶香好哇，提神醒脑，延年益寿，说不定还治小儿惊惧。

可惜隔着布料呼几，只嗅到小蛇师兄上淡淡的甜腥味儿。

好吧，他化蛇时的味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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