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慎抬起脸，注视着车窗上的宁公馆。

“小惜，今晚的事，先不要告诉我妈，我怕她受不了。”

荣惜伸过手掌，握住他的。

“我懂。”

车驶宁公馆，在台阶稳稳停住。

家第一个迎来，女佣扶着宁老太太也走到门。

看到宁慎和荣惜一起来，大家都是松了气。

“宁姨！”荣惜笑着走过来，扶住老太太的胳膊，“放心吧，就是有人故意捣，宁慎没事。”

“那就好。”宁老太太轻轻，看一左右，“宁恒呢？”

宁慎和荣惜对视一，荣惜笑了笑。

“因为太晚了，我们就让二哥先回去了。”

“是啊，妈！”宁慎也跟着附和，“这么晚了，您快去休息吧。”

宁老太太看看儿，再看看荣惜，最后，落在宁慎脸上。

“今晚的事……是宁恒的，对吗？”

第289章 家与山河（2）

“妈……”

“说实话，我得住。”

宁慎没声。

不回答，也是一回答。

宁老太太猜到真相，苍老的轻轻颤了颤，睛就红了。

“妈！”宁慎低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胡说！”宁老太太厉喝声，“针对他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歉？”

气，老人家忍着泪，抬起满是皱折的手掌，扶住宁慎的胳膊。

“宁慎，你给我听清楚，你从来没有错过任何事。

今晚的事也好，小忆的事也好，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懂吗？！

是妈妈没有教育好你们，如果当初，我没有天天加班，把重心放在宁氏，或者你和小忆都不会事，就算是歉，也应该是妈妈向你歉才对！

小慎，是妈妈对不起你！”

这个失去丈夫，将几个孩养大，还将宁氏大的女人……

一向给人态度的女人形象，这是第一次，她如何失控，显示自己弱的一面。

“妈！”

“宁姨！”

……

众人忙着又是哄又是劝，宁慎和荣惜一起将她扶到楼上，安顿在床上，老人家还在不住地掉泪。

示意宁慎去不要再刺激她，荣惜取过巾帮老人家脸。

“其实，宁姨已经得很好了。”

丈夫走后，留给她四个孩和一个偌大的宁氏。

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等着看宁氏的笑话，等着一一将宁氏吞……

一边理宁氏，一边照顾家，谁能到十全十？

哭过之后，绪释放，老人家的表也渐渐平静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最宁慎。其实，这孩才是家里最可怜的一个。

生就失去父亲，还没满月就断了，被给佣人照顾。

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哥哥们一样在我怀里撒个……”

毕竟是上了年纪，熬不了夜。

老人家说着说着，就沉沉睡去。

荣惜小心地帮她好被，关掉灯来。

远远就看到廊尽的台上，站着一个人影。

走过来，荣惜站到宁慎侧。

看到她，宁慎忙着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灭，抬起手掌扇了扇空中的烟雾。

“太晚了，你也早睡吧。”

江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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