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在她鼻尖虚虚一，“你。”

“我不会嫁给你。”

“你要好好活着。”

两人同时，面面相觑。

阿九会错意，微有窘迫。而容映澜缩回指尖，角一抹涩笑，“我知，也从未奢望过你能……”思间，一冤屈陡然滋生，他红了眶，“莫非你以为我是挟恩图报之人？”

“我没这样想过。”阿九急忙攥住他的手指，安抚：“我是想说，我不会嫁给任何人，但是……”她忽而顿住，面略有为难，最后松开了手，“算了，没什么。”

若是以往，容映澜不见得能品阿九这番言外之意，也就轻描淡写过去了。但许是此刻受上天眷顾，他福至心灵，“你想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阿九错开，了。

“你认真的？”容映澜难以置信，“不会是……一时冲动吧？”

“我是一时冲动了，那你愿意吗？”

久未听到容映澜回应，她看过去，发现他脸凝沉，眸中隐泛光。诚然，他这般份地位的男，不娶反嫁，恐怕会遭人耻笑，颜面尽失。他又是那么抹不脸的人，这样问的确是她轻率了。

她尴尬地清咳一声，反悔：“你就当我没……”

“我愿意。”容映澜抢先应答，怕她没听清，又一字一句重复：“我愿意。”

阿九淡淡“哦”了一声，再无表示。

容映澜失望：“就这样？”

阿九瞥了他一，披了件单袍向外走去。

“唉，等等！”容映澜随阿九，他匆匆敞开上狐裘，将她裹了来，“外面这么冷，你要什么？”

阿九不语，而是拥住他的腰，共同跪在地上。

他还未寻思明白，就听到她：“皇天后土为鉴，皑雪山川为证，从此容映澜是我的夫君，今生必对他之护之，永不相负，若违此誓……”

“够了。”容映澜一把将她搂怀中，哽咽：“已经足够了……你就是让我此刻去死，也是心甘愿。”

提及“死”字，氛围登时沉重，容映澜自觉失言，转瞬堆起笑脸，改：“我其实想说，现在我是天底最幸福的人。”他探手捂住阿九的脸颊，“真的太冷了。”即刻横抱起她，“我们回去。”

回到里，阿九贴在他耳边问，“冷吗？”

他未语，光影明灭里，双眸胜似墨粘稠，怔怔望她，独映璨璨光亮。

若被星火击中，她顿觉咙烧，一只手尚圈在他颈间，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

覆了层凉意的手指，极尽亵狎，着他的，真真是适中，富有弹，表层如一般。

受掌心的腔剧烈起伏，她轻佻地蹭了蹭那如粉樱怯的首，他咬轻叹，哆嗦着抱她，凑过脸同她厮磨，而她未给个解脱，就抓住他，低低谑笑，“但是这倒得很，还可以给我焐焐手。”

得她上，那双修的臂抖了一抖，险些抱不稳她，“阿九，别……”他哼声。

她咬他红透的耳朵，“放我来。”

脚尖刚落地，衣袍委堆散落，她被容映澜一路纠缠，后退至。她伸手在背后抵住，首先到的却不是冷的岩石，疑惑地扭看去，原来上面还有层青绿的藤蔓遍布横生，奇特的是，这时节，还绽有不知名的细小白，如星缀，散发着近似雪杉针松的幽幽冷香。

甚是熟悉，像那个人的味。

容映澜抬起一只手臂，撑在她旁侧，另一只手则捞起她的腰肢，迫使她贴向他的躯，细碎的啄吻提醒般落在她的颈上，“这个时候，你只能看我，想我。”

她回神，玩笑着避开他的吻，“好凉。”

他闭目索求，“那你给我。”将靠了过来。

阿九少有的回应，边亲边以指尖了他丰的，被濡后更显红艳。她忍不住伸尖重重一，亲昵：“张嘴。”

容映澜微微启，一条柔的闯来。阿九逗趣地在他面轻蹭了，霎时面前那张细白的脸浮起红，他忙“唔”了一声，睁开睛，看到她更是赧：“啊，你怎么不闭就亲我？”

“多事。”阿九再度堵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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