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能打得痛快一儿呢，没想到一个个都是废。”重锦终于放开了鹤瑄，不再用膝盖压着他，“这么多年，光几把，不脑。哦不对，几把也没怎么吧。呵。”

比起其他人被打到时候忍不住呼痛声，即便被几个人打中，重锦也一声没有哼，连意识的呼痛都没有，好像他压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专注地对着的鹤瑄一拳拳挥。

“我的好弟弟，你说得对，我不敢杀人。”重锦看鹤瑄快要过去，勾了勾嘴角，摸过一旁的烟盒，又给自己了支烟。

几个人都被他笑得十分耻辱。

那几个瑟缩在角落不敢动作的纨绔打了个寒颤，互相换了个神，却没有人敢说话。

“鹤瑄，”重锦熟练地弹了烟灰，嗤笑，“没想到你打起架来，这么废。真不想承认，我们上竟然着一半相同的血。”

“报警？”重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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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刻重锦表现来的样，让他们打心底受到了恐惧。即便重锦那句“只是没有找到杀人后脱罪的办法”听起来太像是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可他们还是意识当了真。

鹤瑄也终于切实受到了恐惧。

“这游为了满足你们平日里的奢活动，怕是连走廊上都没有监控吧。说起来，你们这些年也没少包这游海，怪不得一个个看着格不错，却这么虚呢。”重锦转，在这群人上上打量，最后扫过某个位，嗤笑一声。

看着鹤瑄不服的神，重锦嗤笑一声：“我不敢杀人，只是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在杀人后，彻底脱罪的办法。”

“你就不怕，这里有监控？”鹤瑄艰难着气。

叼在嘴里的烟已然燃尽，重锦随手将烟在一个人上拈灭，对方呼痛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他却置若罔闻。

虽然重锦说他找不到脱罪的办法所以不敢杀人，可刚刚有那么一瞬，他真的受到了，来自这个被自己欺负了多年的同父异母的“大哥”上的，对自己的杀意。

说着那些鄙的话，跟混混一样打不要命的架，将过的烟随地扔，然后看到城里的有钱人后，发一声明明于嫉妒却要表现为不写的嗤笑。

“你会带我到有监控的地方？”重锦回看了一那边几个或被自己打趴、或太怂放弃的纨绔，“你带这几个人，选在这地方来找我的麻烦，不就是图瑾城的游上没有监控吗？”

看着重锦用这样一张祸国殃民脸，讲着俗不堪的话，如果放在之前，他们只会觉得割裂。

生怕这不要命的疯打完鹤瑄，再转来针对自己。

烟又完一支，重锦顺手将烟拈在鹤瑄手背，看着对方因为疼痛挣扎却又挣扎不动，突然有些理解了，这群人为什么从小到大那么喜欺负弱小。

但此刻，他们只觉得，重锦就该是这样的。一个从穷山沟里来的由伎女生来的，从小一双一张脸就会到勾人的——野。

拳脚七八糟地打在自己上，重锦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揪着被自己压在的鹤瑄的衣领，一拳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打得对方嘴角溢了血，也完全没有收手的意图。

“你……你就不怕我们报警吗？”

生惯养的纨绔少爷们哪里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架，有三四个人只是被重锦混中踢了几脚，就已经吓得退了战圈，缩在角落，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

此时的鹤瑄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明明是一米八五的大块，却完全被不到一米八的重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觉得，他大概是伤到肺了。

看着讨厌的人无能为力，确实心愉悦。

他们以前……他们以前怎么会觉得重锦只是个废瓶呢？！这明明，明明是个不要命的疯啊！

“重锦你……”鹤瑄此时的声音像是一只破旧风箱。

打群架这事，对二十四岁的重锦来说，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可倒是保留着那些年跟人从村打到村尾的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