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璐叹了气，起了房间，顾昭华连忙追上：“你去哪？”

顾玄参不敢去见攸宁，他的信誓旦旦成了可笑的谎言。

顾玄参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三日了，从攸宁清醒过来后，他便再没过。

他选的路很苦，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谁都帮不了他。

……

“玄参，你难要这般轻易认命了不成？”许璐缓缓走到顾玄参后。

屋里的灯亮着，顾玄参坐在书案前，案上，地上，到都是书，顾玄参发凌，衣服也是皱的，连有人屋也没有察觉。

“儿给娘请安。”顾玄参行礼。

都多少年过去了，他只要一想起来便要说师父的不是，真想把他嘴起来。

“是儿太没用了。”

“我听说前几日玄参哥哥也病了，如今可好了？”攸宁声音细细弱弱的，明显中气不足。

许璐听说小少爷来给她请安时便知，儿想通了，看来，昨日的话，他听去了。

许璐嗔了顾昭华一：“你能不能闭嘴。”

顾玄参知娘这是在给他面，便顺着话：“让娘忧心了，儿告假多日，未去中当值，一会儿便要了，过来给娘说一声。”

直到，他听到了关门声。

许璐的话落，回应她的是久的沉默，顾玄参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人摇：“没有！”

，太医说的没错，攸宁弱，气血两亏，不是寿之相。

“嘴不就是说话的吗，他把我儿教成这浑浑噩噩的模样，我还说不得了。”顾昭华不满。

“我能去哪，看看儿。”

而且，她这样的亦是不适合结婚生的。

“玄参，任何人都可以认命，唯有我们医者的，不能认命，大夫本就是要从阎罗王手里夺人，怎么能轻易认命呢。”

许璐的手搭在儿的肩膀上，然后抬手将他的发理顺。

是他医术不，没有到当年向太后娘娘承诺之事，是他废。

她甚至比上一次病的更重了。

说完，想到许璐不让他说话，立刻捂着嘴。

过了许久，顾玄参才低低声：“儿没用，学了这么多年医，依旧救不了攸宁妹妹，儿真的没用。”

他知，是母亲离开了。

顾昭华捂着嘴，不吭声了，因为他信。

儿是明白人，他自己会想明白。

“你信不信你再说一句，我立刻带着儿回药王谷再不回来。”

这几日都是他母亲许璐在中照顾攸宁。

只那一双睛，黑白分明，清透明亮，如一汪清泉。

“玄参这副没息的样都是跟那糟老学的，他小时多开朗。”顾昭华气吼吼。

许璐从中回来，接过人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少爷还没来吗？”

第1230章 不能认命

顾玄参给攸宁送药时，人和往日并无异样，仿若，他前几日一直在一般。

顾玄参第二日推开房门，吩咐院里的小厮：“备，我要沐浴。”

最后四个字如泣如诉，带着一抹绝望。

“娘听说你前两日病了，如今看来是大好了。”许璐笑。

“玄参……”许璐轻轻叫了一声。

文绪那个糟老，真是太坏了，若不是，若不是看在妻儿份上，他早打死他了。

攸宁在屋里还穿的厚厚的，发随意散在脑后，额上着抹额，脸惨白如纸，前些日好不容易养回的又还回去了。

攸宁这次生病，击垮的其实是他持了这么多年的信念。

“去吧，好好当值。”许璐没用多说。

儿越是这样，他越是不知该怎么打，若是换了老大该这样闹脾气，他早打死他了。

他试了很多方法，可还是没有效果。

可世间万相生相克，应该是可以找到改变她质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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