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拒绝，照顾人方面，苏婉茵的确是更擅。

他得了空便去看望攸宁，小舅舅（陆玉昇）从外带了糕，攸宁就尝了一便呼困难，脸青白。

攸宁生时他已经三岁多了，母亲是用药方教他识字的，他虽学的快，但孩贪玩是天，他学的并不认真，父母也没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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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也不懂这些师门辈分的规矩，后来才知，他拜了娘的师父为师，娘便成了他的师，的确了辈分。

再回京，便了太医院。

一碗汤药，赵攸宁面不改的喝完，喝完之后苏婉茵拿了饯给她甜嘴儿。

第1204章 媚脆弱

过了一日，赵攸宁烧退了，但人却依旧没有醒来，皇上熬了一夜，还要早朝，被同样熬了一夜的皇后娘娘伺候着换了朝服，上朝去了。

赵攸宁弱，经不起虎狼之药，只能徐徐图之，可她烧的厉害，又不能放任一直烧去，顾玄参只能不断的调整方。

尤其父亲，父亲常说顾家的男儿都是要习武上战场上，并不赞成他学医术。

师父是他的师父，也是娘的师父，娘说她的医术都是师父教的，他那时就想，娘的医术就如此厉害，那娘的师父一定厉害，便拜了娘的师父为师。

他怕来不及，便将随携带的解毒给攸宁喂了一颗，因为当时的症状的确像是中毒。

平日里本就瘦弱，这一病，更像是一阵风就能走似的。

那时他们都还是孩，可把大家吓坏了，连忙去叫太医。

直到第三日，赵攸宁才悠悠转醒，人看着苍白消瘦许多。

攸宁病的最重时，连娘都说只能听天由命了，太后娘娘险些过去。

“那次不过是误打误撞，攸宁妹妹莫要取笑我了。”

太后娘娘摸着他的，笑着说好，她相信他能到。

攸宁摇了摇，喝了一碗药，她实在是吃不东西了，她怕不小心把药吐来，那便白费功夫了，大家又得忙活。

不过师父说，娘虽拜了他为师，但并未师门宗谱，算起来，算不得他的关门弟，更不算是药王谷的人，不算辈分。

皇后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攸宁三日，攸宁醒来后，顾玄参说已经稳定，这才放心离开。

事过去许多年，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

攸宁说的是她六岁那年，而那年，他跟在师父边药童，师父有时，他也常跟着。

到了午，好不容易退了的烧又烧了起来，还没敢松的那气这会儿又提到嗓。

尤其后来，他跟着师父学习。

再说，江湖人不讲究这些，父叔侄拜同一个师父的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她喝药从来不要饯的，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

“玄参哥哥又救了我一次，我都记得的。”攸宁努力的勾一抹笑容，只是她大病未愈，笑容有些惨淡，像是风雨过后的海棠，却脆弱，碰一就能折断似的。

攸宁自生便不好，小病不断，三岁那年险些救不过来。

不过，父亲总说他的师门不严谨，了辈分，这样的师门不能。

“这些都是为太医的本分，换了谁都一样。”

那年，他六岁，倒是认了许多药名，但也仅此而已。

他在师父边了五年的药童，后来师父离开京城回药王谷，他又跟师父回了药王谷，一待便是五年。

苏婉茵却不敢走，太后娘娘才刚离不久，攸宁就病成这样，苏婉茵哪里还敢离开视线，无论如何都要等她醒了再走。

当然，她最不一样。

赵攸宁中的嬷嬷劝皇后回去休息，待公主醒了，立通知。

同样，一直未曾离开的还有顾玄参，这一夜换了三次方，每次的药都是他亲自熬，亲看着她喝去的。

后来师父赶到，说不是中毒，是对糕里的一过，不过，他的解毒虽不算对症，但也能缓解。

第1205章 从不认命

“玄参哥哥，让你费心了。”攸宁看顾玄参端着药过来，嘴边起了一圈乌青的胡茬，穿着官服却没有官帽，发也有些，便知他这几日十分劳。

到最后，整个人不省人事，彻底的了过去。

攸宁想忍着不吐，可最后还是吐了，本就烧的通红的脸，因为呕吐，涨得更红，那气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提不上来似的。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攸宁，向太后娘娘立誓说要习得天最厉害的医术，只要他在，一定要让攸宁平平安安，命百岁。

从那时起，他便立志要好好学习医术，是他主动要拜师父为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