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温呼萦绕在陆瑶的耳边。

“七宝佛珠可以逆转时空，但也要付代价，便是以命换命，福生以血为引，生祭祭坛，本就是逆天改命，慧然方丈早就提醒过我三人命数已，若太过执着只怕今生纠缠不休，我当时不信，如今，只怕是要应验了……”

若他是冰国的小王，康冬至的验尸报告，凶手和福生的形极其相似，王府守卫森严，能有机会的只有他。

“很早。”

“看来，你都知了。”陆瑶反倒释然了。

福生在王府地位超然，在府中行走并不受限制，寻常侍卫见了都要唤一声福公，虽不是主，可他不是仆侍卫，甚至比府中门客地位都要，毕竟他是彼时的太妃娘娘特意请了师傅教他，这一切都是太默许的。

“是！”福生看了陆瑶。

福生沉默，显然是默认了陆瑶的话，他的确都知了，只是并不确认那一切是不是真的。

陆瑶闭了闭，不敢往想。

如今看到陆瑶从手腕上褪的佛珠，他瞬间明白了。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在梦，直到，他在街上遇到了明钰，他的哥哥。

陆瑶看赵恒拒绝的果断，便不再开，这夜陆瑶睡的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脑中纷浮现许多前世过往。

陆瑶这才从梦中醒来，额上满是冷汗，赵恒叫了她好几声，陆瑶才回过神来，只是目光还有些虚无，明明是在看着他，却又像看到的不是他。

陆瑶看着赵恒，神有些茫然，慧然方丈还说，她和赵恒红线细微，缘分浅薄，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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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许久都没有睡着，赵恒以为她是怕，便拿起旁边的羽扇，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扇着，以示安抚。

陆瑶嗯了一声，并未多说，过了许久才喃喃：“原来我的命真的是他的命换的。”

“放心，我会尽快送走他。”

……

“在你哥哥找到你之前？”

“窈窈，窈窈，快醒醒……”

求

他才确认那些不是梦，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只是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梦了？”赵恒抱着她低声问。

窈窈这个时候见他，会有危险。

陆瑶过了会儿也侧过，和他面对面，犹豫了一瞬：“赵恒，我想见见福生。”

“我总觉得很不安。”

“命数这东西，可信但也不可尽信，若确定他冰国王份属实，我会派人立刻遣他回冰国，一辈不见，又如何纠缠不休。”赵恒语气霸又执着。

他第一次梦到那些事是他第一次到太府拜年后，当时他只觉得梦里的一切荒诞，可隐隐又觉得喜。

他为她的事，她不会否认，更不会忘恩，若没有他，她没有重来一世的机会。

她上一世也怀过他的孩，三个多月的时候没的，如今……

若真有什么命数报应，尽找他，因为不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逆天而为的都是他。

原来七宝佛珠就在她这里，怪不得那日他见了她回去就了许多梦，看来是和佛珠有了应。

“不要！”陆瑶尖叫一声，她这一声喊赵恒也从梦中醒来。

陆瑶摇：“我必须要见他一面。”

陆瑶知了福生只觉得心里沉甸甸，哄哄。

“免礼。”

“你说什么？”

“不行。”赵恒直接拒绝，福生如今是个危险人。

这个念从陆瑶脑中闪过，觉整个人一个激灵。

福生看着陆瑶的表十分平静，那神不像个孩，倒像是上一世的福生，难他……

东

福生从地上起来，两人都沉默了许久，陆瑶这才开：“你什么时候知你的份？”

陆瑶第二日早膳后便了，回到王府时福生正在书房习字，看到陆瑶时愣了，然后跪行礼：“皇后娘娘。”

躯被梦魇束缚而无法动弹，神智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她看到福生是如何开启法阵……

因为这一世她比上一世更早嫁给他，上一世她明明不他的。

“这是……七宝佛珠。”福生虽是不可置信，但语气中的笃定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