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江看她动作不停，伸手拽了她一把，魏荣不稳，差被他拽到他那边。

魏荣又想去抠自己手指，被曾江拽开了：“回答我。”

而且，那时候她讨厌他，到底为何讨厌，她现在也说不清不明了。

“要送。”曾江没有刻意去拦魏荣的路，但他那样站着的姿势，魏荣没法越过他走过去。

现在……

而且，魏芳越过她这个订亲的事已经传到他耳中了，并不好听。

曾江看着她越来越红的手指开了：“不疼么……”

躲在一边降低存在的阿昌应了声是，又很快回来，曾江这才让开。

魏荣摇，曾江从来不是好心的人她当然知，他和赵绾是一类人，都清楚自己的份，也清楚自己的目标。

曾江倒了凉气，他觉得今日有必要问清楚她的心思，否则，他恐怕真得病一场。

“你的亲事……你怎么想。”大齐女不必守孝三年，议亲和守孝并不冲突。

曾江：……

阿昌坐在驾车的位置，金橘犹豫了，没敢去，坐在阿昌旁边，回朝车厢看了，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魏荣啊了一声后又：“不疼了。”

尤其知他事后，她还偷偷给他烧过纸，去玉坛寺给他祈过福，这事她连阿瑶都没说。

她清楚自己的心思，但不知曾江的，她看不透他。

她和赵绾是两格的人。

这个年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尤其对这事格外。

她说话的时候气他，不开的时候他更生气。

“现在可以想了。”

曾江和魏荣各坐一边，魏荣低抠着自己手指，车厢里空间仄，气氛更加怪异。

以前他是赵绾的，他们这一圈的人都知。

“我……”其实她没想过嫁人，她觉得家里很好，有那么多人护着她，真的没想过嫁人的事。

就是从现在开始就班的走完所有步骤，成亲也到明年了，那时她已经了孝期，所以他才会提。

外面人都说她如何嚣张跋扈，其实她大到现在从未自己过什么决定，尤其还是这么大的决定。

就是摔来的时候疼的厉害，现在不那么疼了，再说，疼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了，太丢脸。

“我没想过。”是真没想过。

“你觉得我为什么你的事？”曾江觉得自己问的够清楚。

“不是，不是，”魏荣摇摆手，动作格外稽。

魏荣抬看到曾江在看着她，有心虚，又低了：“我也不知。”

曾江敛眸看着魏荣，神严肃：“你觉得我很有时间闲事？”

“啊？”

“那就是可以。”曾江语气不自觉增加了几分殷切，也朝前倾了几分。

“你觉得……我如何。”曾江觉得再不说要被气死了。

“你想嫁谁？”

曾江和她说话，总觉得心里憋着一气，上不去，不来，迟早被她气死。

的确，曾江猜的没错，魏荣也隐约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阿昌，备车。”曾江快速，却没动，不让她走的意图明显。

魏荣摇：“我没想过，我只想等我大哥回京。”

可又觉得自己是自作多了，撇开家世不说，曾江喜的不是她这样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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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魏荣低快速，今天的事……说不清不明的觉，怪怪的。

“你什么？”

金橘看了自家小又看了曾江，曾大人这是……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行吗？”

兄妹关系可以这样好，三句话不离她大哥，他妹妹平日都是躲着他的。

“我不知。”魏荣抬，神迷迷茫茫的，是真的不知。

抠着手指的动作没停。

还好，曾江控制了力，只是不让她两只手再有接的机会。

“那也不是我想嫁谁就能嫁的。”魏荣觉得他的气势有人，不大喜，语气也跟着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