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恕，臣愧对大齐，愧对皇恩，愧对先师云阁老所托。

臣有憾，有生之年不能看到殿登基，不能亲看到大齐革新、气象万千，舍阁老之位，弃魏家荣华，为新政开路，乃臣最后能为殿所，望殿成全，臣死而无憾。

达峰，必忍其痛；予动容，必其中；王冠，必承其重，殿珍重，老臣拜别。

皇上一开始并未怪罪阁老，更未迁怒魏家众人，魏阁老的请辞折皇上更未批。

毕竟以阁老的功绩，最多判魏通则放，不至于牵连魏家。

冯尚书两次，将魏通则和景王私，甚至平白让魏家背上参与兵走私的罪名，皇上态度大怒，令抄家，而这一切都是阁老安排。

阁老一生筹谋，犹如朝中的定海神针，有他在，稳朝局，安人心，如今便是离去也要用魏家新政的垫脚石。

魏阁老说的没错，他若不倒，魏家若不倒，阁不重组，新政便无法真正开始。

若说私心，或许有之，阁老这样的举动让他不得不记住他的功劳，可这样的‘私心’谁又能有？

魏家本可不必被抄家，魏通则或可不必死……

赵恒了气，空气中的冷意让他更加清醒，这条路无论多难，他都要走去。

京城

赵绾起床陆玉并不在，他这个离京‘养病’的人每日起早贪黑的也是不容易了。

珍珠为赵绾梳妆时，脸上的笑意藏不住，赵绾透过铜镜：“什么事这么兴？”

“公主一会儿就知了。”珍珠卖了个关。

赵绾笑着摇，也不问了，珍珠很快挽好了发髻。

不用请安，也不是在公主府，赵绾这段时日发髻都格外简单，有时连簪都懒得簪，这样能松快些。

赵绾一门看到院里的雪人就知珍珠刚才的那句公主一会儿就知什么意思了，脸上藏不住的喜悦。

“驸天未亮就开始堆了，说人多了会吵着公主睡觉，不让人帮忙，一个人亲自堆的，瞧这小老虎是昂着的，多神气，它旁边还只小狗，抬着爪，这是是在给小老虎作揖吧……”

珍珠一说作揖，赵绾忍不住笑了，她属虎，陆玉属狗，狗给老虎作揖他可真能想的来。

陆玉外面披着鸦青大氅，踏雪而来，一银丝，格外的耀。

“公主可喜？”

珍珠看到陆玉回来，施礼退，不打扰二人。

“我只说让你堆个雪人，你堆这些什么，傻乎乎的……”赵绾虽是如此说，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

“公主喜就直说，臣又不会骄傲。”陆玉神采飞扬，面容如玉。

赵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