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妹妹谬赞了。”这几日相来，红袖对陆瑶也十分络。

她虽知赵恒是太，但并不知陆瑶就是太妃，毕竟……

“红袖这样说真是羞煞我也，不瞒，我自小便跟着家中老师学画却不及半成。”陆瑶虽是夸赞却是话里有话。

红袖如此画作，定然是有人指，大齐民风还算开放，但女学堂只有两，一在京城，一在泰安，河东是没有的。

如此便知，红袖的画技若非家中老师所教，就是父母辈所教，不是哪，必然是大家闺秀。

果然，红袖眸光闪了：“不瞒妹妹，我的画是我爹爹教的。”

第622章 得偿所愿

“那令尊的画技一定十分不凡！”陆瑶语气就像是两个人聊家常一般十分随意。

“可惜我爹爹已经不在了……”红袖说完这句迅速拿起帕沾了沾睛，神十分哀伤。

“人死不能复生，莫要太难过，若是伯父泉有知也希望好好的。”陆瑶拍了拍红袖的手臂。

红袖摇：“是我对不起爹爹，若是他知，”红袖言又止，低，声音带着细细的哽咽：“我是没脸见他老人家了。”

“莫要这样想，我说过的，若想离开那个天香楼，不多少钱，我都帮付。”陆瑶捉住红袖的手，一脸的诚恳。

红袖却迅速摇，用帕脸上的泪，看着陆瑶：“我知方妹妹一片好意，可是我不能离开天香楼，我好不容易才在天香楼站稳脚跟，再说，这天香楼也不是有钱便能离开的。”

“有钱也不能离开？这是什么规矩，便是再京城也没听过。”陆瑶一脸气愤。

“妹妹可知这天香楼是谁的产业？”红袖一双眸看着陆瑶，观察着她脸上的表。

“谁的，总不会是郭家的？也不对，若是郭家的，只怕我们那日不能那么轻易离开了，那肯定也不是庞知府，那会是谁？”陆瑶皱着眉，一副很是认真思考，但无奈智商有限的模样。

陆瑶此刻的分析任谁都能想到，红袖却十分认同的：“妹妹聪慧，确实不是郭家产业，也不是庞知府，这天香楼是河东陶刺史名的产业。”

陆瑶大吃一惊状：“你，你说陶刺史？怎么会，他可是朝廷命官。”

“绝不会错，是我亲耳听到的。”红袖笃定。

天香楼虽不是曲州最大的青楼，绝对是最赚钱的，丰县有矿山，往来的客商多，说是日斗金也不为过。

起初这天香楼的确不是陶刺史的产业，是被他巧取豪夺去的，虽然明面上的老板是秋娘，但秋娘是陶刺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