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三皇兵变失败，清河也失去了消息。

可他方才耗损太多，功力只怕再难以恢复到从前了。

“……”常贵跪重重叩首。

赵恒站在门外，看到清虚来，忙伸手去扶：“师父！”

但后来发现，他贪恋权势，心术不正，为先三皇庆王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

“公公不必多礼！”

所以之前，从未有人能换命成功。

“你需要调养，否则，你这功夫可要废了！”赵恒不是危言耸听。

如今想来，此举就是助纣为。

师父暴毙而亡，他悔恨莫及，立志要为师父报仇，便开始四寻他踪迹。

若是他的命能对有用，他宁愿把自己的命给。

他自己知，这是回光返照，两日后便会化为一滩血，尸骨无存。

赵恒拦不住师父，就像一开始拦不住他。

不久之后，当今皇上继位。

他离开师门前发誓痛改前非，隐居山林，再不助纣为。

师父说，那个换命之法，换的本不是一人之命。

他如今除了外伤，上还脉混，三个月不能动武，否则，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命不保。

可他只是一个没用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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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好！”赵恒拦住了他。

他知清河贪恋权势，绝不会轻易放弃，便寻到了京城，可还未找到清河，便听说了庆国公世暴毙而亡的消息。

可他离开师门后不久，师父就中毒而亡。

他和清河之间的恩恩怨怨，这么多年，从未对人提起。

“你怎么不……”陆玉没有说完。

陆玉力耗费太多，之前的伤又崩开，还有这一白发……

陆玉很快醒来，看到赵恒愣了，想到倒之前的事，着急便要从床上来：“师父他……”

清河是师父当年带着他云游时救的孤儿。

清虚之前救过先皇后，如今又救了皇上，他真不知该怎么谢。

可如今算来，到底是他欠太哥，还是赵家欠他。

陆玉说，太哥救过他的命，一日为主，终不可违。

清河虽师门晚，却比他更有天赋，师父一开始对他亦很是喜。

傅沛暴毙，连累当时还是王妃的先皇后动了胎气，险些命不保。

他学的是医，而清河便和玉一般，是制毒一的鬼才。

“师父在给皇上解毒？”明知是这样，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清虚抬手阻止了他的话：“为师知你要说什么，虚受伤颇重，带他去疗伤，其余……不必多说。”

皇上要半个时辰后才会醒，清虚面红，气比之前看着更好，鹤发童颜。

师父发现本要将他以门规死，当时是他求，饶他一命，师父念及师徒一场，最后只将他逐师门。

赵恒将清虚扶到偏殿，陆玉看到师父来，从榻上来，俯首跪地：“徒儿不孝，连累师父！”

清河记恨师父将他逐师门，竟在离开前敬师父的那杯茶中了毒。

他怕此事传扬去有损鬼谷一脉声誉，便将傅沛真正的死因瞒了来。

“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一切祸事皆因为师而起，如今也该因我结束！”清虚在椅上坐。

陆玉已经将毒到左臂，如今清虚只需将毒引自己，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要命的一步。

他去看过庆国公世的尸，和师父中的正是同一毒。

赵恒只得：“是！”

赵恒扶了陆玉到偏殿，又输了力给他。

因为，一不小心，两人便会同时中毒。

”

“是！”

皇上希望他留为先皇后调理，他因傅沛之事对傅家愧疚，便留在了中。

足足一个时辰，清虚才将毒引自己。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