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之人要懂得换命之法，还要力厚，运气足够好，说不定能留半条小命。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师兄还要我再说一次？”陆玉过了半晌方眯着睛看向赵恒，语气从容。

药王谷有条祖训便是，鬼谷若有难，药王谷必倾力相助。

可惜，他不能亲看到大齐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有屋居，有田耕，衣无忧，怡然自乐那一日了。

看来，真的是命。

“敢问驸，皇上中的是什么毒？”文绪是个医痴，遇到自己没见过的自然是好奇。

只遗憾，他还未找个好苗把鬼谷一脉得以延续。

“到底什么毒！”

陆玉叹了气：“有个太了解自己的人真不是什么好事。”

文绪看向陆玉的目光是完全是钦佩的。

他还以为，以为……

文绪的师傅是大医圣钟斓，师药王谷一脉，药王谷的医术大齐闻名，只是并不擅用毒。

他的解毒方也是极其珍贵，便是奇毒，也可起到缓解作用。

以命换命，他不许！

给皇上喂了一粒自己的解毒。

赵恒虽不懂毒，但有这么个喜研究这些七八糟的师弟，早些年没少受他毒害，对这些奇奇怪怪的毒多少有些耳闻。

说了半天什么意思，皇上的毒没解？

说来，大概是天意。

“师兄，再耽误去，便是我也救不了了，只怕是清河那个老怪京了，你和师父都要小心！”如今鬼谷一脉就剩师兄。

皇上寝殿了，除了常贵，就剩师兄弟二人。

只怕这世上除了清河那个老不死，知此换命之法的唯有他一人。

“可以！”陆玉表还算轻松。

主们说话，没让他一个才退已经是开恩了，哪有他说话的份。

“让他来，孤不怕他！”

若真是一般的毒，他刚才不会是那个表。

陆玉反倒笑了：“师兄，我前几日上山，师父说我大劫将至，看来真被他老人家说中，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上一世，师兄亡国，江源夺位，而他一直未曾现，大概那时他已经不在了吧。

不过，他也不敢问。

老的毒本不像他说的那般轻松。

常贵对皇上忠心自然不用避讳，赵恒直接开：“父皇到底中了何毒？”

常贵想到当时的场景，摇了摇，幸好有陆驸，可真是万幸。

怪不得年纪轻轻得皇上重用，不愧是鬼谷未来传人。

这俩师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可把常贵给听迷糊了。

陆驸说无碍，院判和文太医拿着陆玉开的方到太医署药。

否则，没等把中毒者的毒移到自己上便血脉混，暴血而亡了。

可三天后，全化为脓血而亡。

“西域穷奇！”一西域奇毒，中了此毒的人会昏睡六个时辰，然后清醒，从外表看与常人无异。

“你瞒不过我，说吧！”

鬼谷和药王谷据传是师一脉，药王谷的传人曾得鬼谷一脉相助。

他写那个方，分明是要把人都屏退了，这会儿正想着如何把他也走吧？

“孤从不信命，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赵恒语气虽定，语气却有些慌了。

清河那个老怪命也够，中了他的毒居然能活着，还能京，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不过，他相信，师兄能到。

“一西域的奇，我已经喂皇上用过解毒，待会再用银针辅助，我写个方，劳烦文太医盯着煎药，喝过药应无碍！”陆玉语气轻松。

“孤不许你这么！”赵恒第一次在陆玉面前称孤。

而解此毒，只有一个法，以命换命。

陆玉这样说，大家都松了气，常贵抚了把额上的汗，皇上吐血倒时，传太，可把他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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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了解他，师兄弟多年他不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