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这位康姑娘年纪虽小，但经验老，郑夫人放心，大理寺办案从不敢儿戏！”孙大人恭敬。

“我不懂验尸，你们回吧！”冬至说完便要往屋走，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老曹是认得冬至的，毕竟他行还是老康带的。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理寺的官员在这郑家坐了一上午冷板凳了，连个送茶的都没有，这谱摆的，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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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前几日中了暑气，正在屋里休息。

大齐素来以孝治国，太后又不是皇上的生母，就更得小心行事了。

宋轶也想起来了，这小丫确实适合，连忙叫来一个衙役：“你陪他去找，那丫叫什么来着……”

……

“原来如此，康姑娘快随本官去！”孙天得急急。

宋轶也没了法，忽然，赵书吏：“大人可还记得老康的孙女？”

就在这时，屋里传了一苍老的声音：“冬至……”

“我就说几句话！”老康走了去。

郑夫人是一品诰命，能面圣，若到太后面前告他一状，皇上也保不住他。

“爷爷你别气，我去就是，再说，孙女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那个郑家一听就是很大的官，必定难缠的很。

“没错，就是她，冬至姑娘……”顺天府的衙役笑着唤。

宋轶一时想不名字，赵书吏忙：“叫冬至。”

“大人，这是……”老曹低声。

“冬至，人命为大，若我们能帮上忙就帮一把，你忘了爷爷给你说的话了……”

说起老康，大理寺的老曹还是老康带师的。

康冬至斜挎着一个工箱，那是爷爷以前用的工。

那是官家人就是坏，就会推卸责任，爷爷一个小小的仵作能有什么错。

当年她年纪小，不懂什么大理，但那件事不是爷爷的错，可爷爷却因此丢了差事。

因为小时不放心留孙女在家里，便把孙女带在边，后来他孙女便给他打手，倒是也学了老康的本事。

老康是个仵作，他的孙女不是亲孙女，是他捡的。

冬至给爷爷挥了挥手：“爷爷快回去躺着，我会很快回来的！”

“随他们去吧！”老康对孙女。

这小姑娘也算是在顺天府大的，如今有两三年不见，成大姑娘了。

郑家是太后母族，到时候别说他们不敢忤逆太后，就是皇上也不敢。

“可不是吗？”官差哭丧着脸：“可郑家人说已经派人到行通知太后她老人家……”

郑夫人来，指着冬至：“这就是你们请的仵作？随便来一个黄丫就要验我女儿的尸，孙大人，你也欺人太甚，你当我女儿是什么人，当我郑家是什么人家？”

两人很快赶到老康的住，刚要叫人就看到屋里走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

孙天得等了一上午，等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娃娃，心里有小小失落。

爷爷每日都要一遍，还会在动的尸上教她辨别各伤，她知，爷爷是喜仵作的。

“既然报了案，哪里有不让验尸的理！”宋轶不忿。

“冬至姑娘别误会，我们是来请冬至姑娘帮个忙……”大理寺的官差把事大概说了一遍。

冬至看到有生人，穿着官差的衣服，顿时警惕起来：“你们是？”

老康连忙拱手作揖：“那就有劳官爷了。”

老康因为当初于家村的事了差错，主动从顺天府离职，听说他们祖孙如今以打猎捕鱼为生。

老康从床上起来，冬至忙扶着：“爷爷您可不能床，大夫说您要休息！”

“如今大了，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老康沉着脸。

老康摆摆手：“当不得官爷一句先生，叫我老康便好，我这孙女年纪小，若能帮上忙更好，若帮不上忙，还劳烦请大人们勿怪！”

“帮不上归帮不上，总归我们是尽心了，无愧于心便是！”老康捋着胡。

“对就是叫冬至！”老康是冬至那日捡回那个孩的便取名冬至。

“爷爷，我不去！”冬至人不大，脾气拗的很。

幸好这些年太后都在行，也没发生什么事，可若回了京，那一切就不同了。

大理寺的官差一明白怎么回事：“老先生放心，无论如何，在都会送康姑娘回府！”

宋轶蹙眉，太后？

顺天府的衙役认得老康，看到他来，忙笑着上前拱手作揖：“康先生好！”

“爷爷……”冬至一边应声，一边快速回了屋里。

“爷爷，你生病了，冬至还要照顾你！”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