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看了皇上的脸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父皇放心，儿臣和师弟已经青于蓝，待儿臣过些年再挑个资质好的孩收徒，鬼谷一脉不会就此没落！”

“你这孩，你师父乃得人，休要诋毁你师父清誉！”皇上对赵恒的话半信半疑。

鬼谷一脉在历朝历代都是神明一般的存在，清虚亦是如此，大齐若是哪个世家能得清虚指，那绝对是大造化。

这些年经清虚指的人也都学有所成，民间盛传，清虚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

当年先皇后若不是得清虚救治，本撑不到生老五。

可是也确有怀疑之，据伺候的人回禀。

清虚一日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别说推演什么国家命数，连推个生辰八字都经常说着说着就忘了。

难真的如老五所言，都是鬼谷一脉之前的光环笼罩？或者说，廉颇老矣，近乎平庸？

皇上沉默来，赵恒也不再多说，皇上疑心颇重，那些疑总要让他自己去印证才能死心。

清虚回到寝殿，本是要看书的，可不知怎么拿着书就睡着了，等醒来，天都黑了。

他叹了气，皇上也不知要将他在中留到什么时候。

他刚醒来，外面的小公公就来了：“，皇上请您去一同用膳呢！”

皇上派来传话的小公公小半个时辰前就来了，可看到清虚睡了，谁也不敢叫，就回去复命了。

皇上派人回话，等清虚醒了再去，莫要打扰。

赵恒今日又留在中，皇上虽然令说不许给他吃的，但耐不住人家本事大，就赖在华清殿不走了。

御膳房的膳一送来，赵恒也不用人喊，厚着脸就凑过去了。

“父皇，师父，我给你们倒酒！”赵恒也不坐，跟店小二似的拿起酒壶帮二人的酒杯填满。

皇上虽嫌弃，但当着清虚的面也不好把他赶走。

清虚对自己的徒是十分疼的。

因为清河毒杀了定国公世这才有了往后这些悲剧，这也是他明知赵恒是皇，还要收为徒弟的主要原因。

“恒，你也坐！”清虚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赵恒也十分乖巧：“是，师父！”

清虚摸摸胡，这孩最可贵的地方就是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