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没有如果。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去步‘自己’的后尘，像给语宸添麻烦一样将困扰带给季晓鸽，这是绝对不行的。

咔嚓——

“你最好白天能有时间好好补觉哦！”

去承受！去背负！去愧疚！去忏悔！去无奈！去弥补！去……

仿佛如梦初醒般，刚才似乎陷了走神状态的墨檀猛地回过神来，柔和而略显浑浊的双眸重新恢复了清澈。

“不好意思。”

跟往常一样，无视自己的个人受。

“默？”

“你都说是‘大概’了……”

季晓鸽乐呵呵地翘起了双，俏地问：“吃什么亏呀？你给我举个例来呀？”

遗憾的是，没有如果。

就这样，无视自己的个人受。

原因不言自明。

思绪现了短暂空白的他轻轻了额角，转对目光不善的季晓鸽歉然：“我刚才好像不小心走神了。”

有一说一，但凡是个正常人在‘默’这个位置，在季晓鸽这姑娘以这方式开启话题后，恐怕都会想办法将容往坐实其揣测的方向引导，最多也只是委婉和不委婉的区别。

墨檀一就看了这姑娘是在逗自己，正：“我是说真的，现实里的可能都不靠谱，何况咱俩还是‘网友’，就算无罪之界的真实再怎么，跟游戏外也是两码事。”

“我没跟你开玩笑。”

事实上，就连当前人格的墨檀自己都不确定，如果‘默’可以跟‘墨檀’划上等号的话，自己会对季晓鸽这番发言怎样的反应。

季晓鸽甩了甩自己那瀑布般

季晓鸽见对方说的如此肯定，还没有被【骑士神-诚实】gank，也就没再继续就这个话题去，如此说了一句后便随把话题扯了回去：“所以说，你是不是特怕被我看上？”

“默~”

没错，无视自己的个人受。

墨檀微微摇，笑：“也不能这么说，虽然可能是稍微凑了些，很难保证一直在线，但要说特别累的话，大概也不至于吧。”

是他在‘混中立’人格的惯用手法，是一通过偷换概念与转移中心等话术对目标行诱导，而达成各各样险恶的目的。

！！！

“没事吧？”

如此一来，要的就很简单了，跟‘绝对中立’人格时优柔寡断的自己不同，此时此刻的墨檀在心智方面可以说是相当毅，尤其是在‘正确的事’面前，他甚至完全可以无视自己的个人受。

在自己是墨檀而并非单纯的‘默’这一前提，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现在这况的解法只有一个，所以完全不需要考虑、完全不需要犹豫，也完全不需要遗憾。

墨檀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虽然没办法告诉季晓鸽自己其实一直在玩【无罪之界】，但还是用非常笃定地语气表示：“放心吧，我保证自己每天都休息的可好了。”

季晓鸽横了他一，没好气地说：“那肯定就是有吧？我和鹿酱这能玩满每天开服时间的人还好，你要是连游戏都没办法好好玩的话，晚上肯定会缺觉吧？而且我记得你还有早起晨跑的习惯……嗯，一直这样去你不会猝死吧？”

墨檀一边冒着冷汗，一边轻咳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开始模糊中心：“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要是让夜歌你造成了一些对我来说可能很丽，但却会耽误你自己的误会这事儿有些说不过去，这么时间的朋友了，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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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扁了扁嘴，最终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轻声：“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伱好像一直都忙忙叨叨的，累着了吧。”

“默”

当然，当前人格的墨檀脑袋里并没有那么多坏，之所以来了这么一，只是单纯地如季晓鸽刚刚说的那样，生怕被后者看上。

“嘿，我在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