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最终却变成了等同于文明公敌的存在，为整个世界带来了大的灾难。”

“我不明白……”

季梧桐微微颔首，莞尔：“当然，但这并不妨碍我说一些矫的话，一些矫的事，至少在我搞清楚是‘罪’要终结掉‘业’，还是‘业’要灭绝掉‘罪’之前是这样的。”

“抛开我们偷偷摸摸化解的那次末日不谈，‘罪’这个纪元中最活跃的载，同时也是唯一被记录于正常历史中的载，是一个童年时代曾经梦想成为一个牧师、后来又想成为一个艺术家，最终却变成了恶代名词的男人。”

季梧桐随手拍开白淼淼搭在自己上的小脚，淡淡地说：“他是一个毋庸置疑的恶，如果我跟他生在同一个时代，一定会不择手段杀死他，但那个人之所以会堕落成恶，究竟是本如此，还是罪的诱惑，亦或是……早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他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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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小胡最后还是失败了，不是么？”

白淼淼用力摇了摇，皱眉：“我越来越听不懂你的意思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的意思很简单。”

季梧桐翻了个，跟尊卧佛似的拄着脑袋侧躺着，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那是肯定的，别忘了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能到那程度已经很可怕了，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咱们这边的人’得到那力量后是什么结果……”

白淼淼闻言顿时瞪大了睛，仿佛第一次认识对方一定定地看着季梧桐：“你……”

季梧桐微微眯起双，轻声：“你应该也查过咱们这边的相关记载，肯定知当时团结在那个人手的可不只是普通人军团，边缘人、异类、徘徊者、血鬼、狼人、超能力者、猎人、灵媒、黑巫师，有无数超自然的力量对他俯首听命，任凭驱策……那是一个无论表世界还是里世界都黑暗到让人难以想象的时代。”

鬼萝莉那张毫无血的俏脸似乎变得更白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与季梧桐四目相对，沉声：“你之前曾经亲说过，我们或许已经被勒令退这个

季梧桐的低垂目光变得有些邃，轻声：“当年我们没得选，想要生存去，想要跟大家一起生存去，就只能跟那个人拼个你死我活，但现在……况跟过去相比已经现了一些微妙的不同，所以我一直在想，能不能得更多。”

白淼淼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说：“在我看来就是灭世大王和灭世小王的区别，只要跟那东西沾上边就准没好事，只要跟那东西牵扯上就洗无可洗，为了防止在未来现难以估量的牺牲，将‘罪’扼杀在摇篮里是必要的……你，我记得也是相同看法啊。”

白淼淼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表世界打不过人家，就算是属于咱们这些异常者的世界，他手的那些臭鱼烂虾不也被碎了？”

“所以呢？”

季梧桐耸了耸肩，目光逐渐变得犀利了起来：“但这份‘罪’究竟是谁定义的呢？真的是这力量对世界威胁大吗？难就没有一可能，人们在成功理解了那份单纯的概念，或仅仅只是在无意中与后者共存后，就被简单暴地当成了罪人制裁，迫不得已只能奋起反抗吗？”

说都是一天经地义。”

季梧桐咧嘴一笑，用力了少女那颗可的脑袋：“我不是善论与恶论中任何一方的拥护者，但是我很清楚，世界上没有谁是天生的恶，而据那个人当年亲手造成的无数悲剧来看，他绝对不是一个无能的人，恰恰相反，他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魅力与领导力。”…少女无奈地了，笑着附和：“你这不废话嘛，哪个废能差车翻整个地球啊？”

白淼淼了嘴角，虚着说：“你不觉得你这话的中二度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