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微微颔首：“嗯，好，虽然我不是个正经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喜跟正经人打。”

完全不觉得自己有被夸奖的墨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和他们两是老相识了，怎么说呢……”

季梧桐挠了挠自己那本来就够的发，表有些纠结：“虽然伊南是个闷、腹黑、中二的混，衍月妹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宅，但他们对自家儿的并没有任何分，他们或许不是一对称职的父母，但我可以保证，虽然有一些不足为外人的问题，但那两个人确实已经到他们能到的最好了。”

已经听过类似说辞的墨檀一边凭借着悍的心理素质维持着平静，一边在微微颔首后故意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我知，虽然我之前一直都想不通，但最近已经开始觉得他们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这句话说得很妙，前半句是金量百分之百的大实话，而后半句，则是呼应姚倩晗当时那句‘当一个人知某件事后，就算他忘掉了，心态也会不自觉地发生转变’。

果然，季梧桐意识地了一个看起来毫无意外的欣笑容，在让墨檀暗暗松了气的同时，也实锤了他同样不是‘正常人’的份。

“嗯，虽然你差在地铁里抱了我闺女，但既然砖都拍过了，我也就不再继续跟你计较去了，你走吧，小，以后还请继续跟我的两个宝贝女儿当‘朋友’。”

刻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季梧桐指了指旁边的门，淡淡地说：“我只是来这边差的，晚上还得回家给老婆饭呢，就不去单独看女儿了，你也记得帮我保密啊。”

不得离这个怪大叔远的墨檀立刻站起来，很是礼貌地对季梧桐说：“没问题，我不会跟晓鸽同学和晓岛同学说的，那我就先走了，季叔叔。”

“好。”

季梧桐了，却又在一秒突然叫住了墨檀：“等一等。”

“嗯？”

正走向杂间大门的墨檀微微一愣，转：“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打个商量。”

季梧桐一边用手机玩着某个最近盘踞畅销榜第一名的游戏，一边也不抬地说：“如果说我想让你帮个忙，但又不想让你记得这个忙……你会怎么想？”

墨檀并面如常甚至还有些小纳闷地转看向后者，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如果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我相信我应该可以帮忙保密。”

“不不不，这并不是保不保密的问题，而是记不记得的问题。”

季梧桐摇了摇自己的指，正：“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不打算帮这个忙，就会忘记咱们这短短几句话的，该嘛嘛去，如果你答应帮忙，那么你帮完忙后就会忘记这段时间的事，还是该嘛嘛去，懂了吗？”

墨檀皱了皱眉，目光有些古怪地看了季梧桐一，不易察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抱歉，叔叔，我有些听不太懂你的意思……”

“不，你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所以肯定能听懂，最多只是觉得我在辶而已。”

季梧桐叹了气，随即便把手机揣回了袋，托着腮帮叹了气：“但我并没有在骗你，只不过……其实我个人很反对别人的记忆动手脚，因为那其实是一相当不礼貌的行为，但于包括你个人安全在的诸多考量，我还是不能让一个普通人留太多跟超自然有关的记忆。”

墨檀依然一副不太相信的表，笑：“那您为什么还要跟我提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