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被骂了还是被夸了，不过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回答牙牙，就被后者接来的一句话给惊着了。

“哦对了~”

牙牙轻轻一拍小手，笑嘻嘻地看着面前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庞：“默你为什么不想让夜歌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呀？”

【！！】

墨檀当即就是一愣，过了好半晌才苦笑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牙牙的问题，只是表有些无奈地反问：“很明显吗？”

“也不能说是很明显吧，不过还是能看来一的。”

牙牙脚步轻快地绕到墨檀后，一边动作轻柔地帮他拭着血迹斑斑的后背，一边笑：“而且我觉得哦，如果是不需要避讳夜歌的事，你肯定会选择带她过来而不是带我的。”

墨檀了，若有所思地喃喃：“嗯，这么说的话，倒也说得通。”

“喂！”

牙牙重重地在墨檀后背上拍了一，满脸不地叫：“什么叫也说得通啊！你就这么痛快地承认了啊！就算是真的，你也稍微反驳一啊！真是的，什么都是夜歌……”

“比不了的。”

墨檀忍着背后的刺痛，转对不断小声嘟嘟囔囔的牙牙正：“夜歌跟我一样是异界人，如果是我们的话，就算不小心死掉了也还是有再来一遍的机会，但你不一样，你也好、老贾也好都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们的人生只有一次，所以这有可能发生危险的事……如果非要带个人的话，我肯定会优先选夜歌的。”

牙牙眨了眨，歪：“所以比起夜歌，其实默你更在乎我会不会事咯？”

“你这是什么问题……”

墨檀无奈地耸了耸肩，摇：“我不是说了么，在这个世界里，你和老贾的命要比我和夜歌值钱。”

牙牙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们都只有一条命呢？你会带谁来？夜歌，还是我？”

“我压就不会来。”

墨檀转白了牙牙一，随即轻声叹了气：“其实我现在都有后悔了，本以为至少能保护好你的，结果还是险些让那个女人得手，如果真的没有机会重来，我自然不会拿自己珍视的人冒险，非要说的话，我认为行使代价过于昂的伸张正义，同样是一不负责任。”

牙牙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收起自己的手帕抱着膝盖坐在墨檀旁边，歪靠在后者的肩膀上：“你总是能说这一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话呢。”

“可能是因为有心无力的时候太多了，所以才会总说这没什么用的漂亮话吧。”

墨檀了自己的额角，然后目光很是凝重地看向牙牙：“对不起，我到底还是让你遇到危险了。”

牙牙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哼：“少废话啦，我们不是伙伴嘛，我又不是那因为自己的命比较值钱就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坐视你或者夜歌去死的那人，事先说好哦，如果有次的话，听到那话的时候我还是会冲来的！”

墨檀瞪了牙牙一，没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人还真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