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颤抖的同时，语气也骤然恢复了他平常那副温和恬淡的风格，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莞尔：“就像你说的，我姑且也是个阶观察者，懦弱归懦弱，却也不至于抛弃自己的责任一个人作茧自缚。”

鲁维并没有收起脚的屏蔽场，只是拎着扳手狐疑地看向对方：“那你刚才……”

“有而发罢了，事实上，我现在仍然对过去与未来心怀恐惧，但这并不意味我了什么问题。”

胧轻轻敲了两自己的额角，莞尔：“事实上，我只是把从阿丧那里听来的东西学以致用了而已，我上次联系上他的时候，那孩跟我说他最近经常在找各朋友分担压力，因为一个人在陌生的时间中实在太难捱了。”

鲁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关闭了脚那能够让墨檀等人看不丝毫端倪的屏蔽场，翻了个大无比的白：“所以你就找我来分担压力了？”

“总比憋着，我能觉到，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大家其实都因为天启预言而有些神经张。”

胧背过双手，分外平静地说：“我刚刚试图向默分享自己的恐惧，但收效甚微，不过在跟与我有着相同经历的你说完那些话后，思绪却清晰了很多。”

鲁维了嘴角，声：“所以呢？”

似乎在心里早有计较的胧微微一笑，轻快地说：“所以我觉得咱们可以把刚刚那件事放到次阶观察者会议讨论，让大家就算心怀压力，也能找到正确的抒发方式，而不是一味地忍耐与自我眠，毕竟……心智比常人韧得多的我们，曾经面对的事也远超常人能想到的极限。”

“敢我刚才是给你当了个实验品？”

鲁维有些不满地瞪着面前这位总是一副老神自在，让人难以琢磨的同伴，愤愤地说：“就是为了让你测试那个什么狗倒灶的抒发方式？”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为了咱们所有人着想。”

“我真想把你‘真理’里直接轰去！”

“我记得‘真理’上一次开火是因为太王朝那帮人吧，呵呵，要是能直接被轰天山的范围还不会死的话，我倒是蛮想验一的。”

“验一从父亲里离开的觉？”

“不，是验一自由的滋味。”

“你多少有大病。”

“谁又没有呢？哦，菲米回来了~”

胧忽然抬看向天空，为两人这份没没尾、不清不楚、云里雾里的对话画上了休止符。

同样不想继续扯去的鲁维也抬起来，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骤然现在远，而他手中扳手也在同一时间闪烁了两，那是负权限者穿越第七外山结界的信号。

而不远的墨檀等人虽然没有注意到那个黑，却也在一分钟相继发现了异像，简单来说就是天空中传来的那番极端刺耳、洪亮且缺乏涵养的叫骂声。

“你的菲米格尔！”

“老辛辛苦苦受了≈这么多罪！好容易能回来了你≈还敢这么对待老！”

“我跟你说，你这叫暴力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