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可以借此为契机打开一个突破。”

鹿酱乖乖地表示自己已经了解，随即好奇：“那我应该什么？叫哥哥去跟我们附近寻找吗？”

“不，你什么都不用，因为这并不是能够‘刻意’办到的事。”

胧抬手拍了拍鹿酱的肩膀，了总结地发言：“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好的好的。”

“嗯，你去帮我叫一默小哥，我有些话想跟他聊一聊。”

“没问题~”

鹿酱立刻应，然后便一路小跑地奔向了不远的墨檀。

很快，后者便独自走了过来，鹿酱则非常识趣地没跟回来。

“胧大人。”

墨檀在面前这位最令人琢磨不透的阶观察者面前站定，一如往常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摆一副洗耳恭听地状态，甚至没有主动问对方是为什么叫自己来的。

“本来想再请你喝杯茶的，不过时间好像有些来不及了。”

胧语气轻松地说了一句，随即便陷了一段颇为漫的沉默，过了将近两分钟才再次开：“我们都藏着很多秘密，很多就算想说都无从开的秘密……”

打从懂事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再藏着掖着，也同样清楚天山本就是个大谜团的墨檀微微颔首：“您说的没错，但我觉得这也是人之常。”

“没错，这确实是人之常，但当我们有着同样目标的时候，这人之常就会变成一阻碍，一个桎梏，一个负面意义远大于正面意义的概念。”

胧还是说着令人琢磨不透的谜语，表却愈发严肃了起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改善这况，在我的认知中，天山也好，天启之光也罢，无论最终谁能完成我们共同的夙愿，都可以达成你们异界人经常会提到的‘he’，也就是所谓好结局。”

墨檀看着后者那张鲜少看不见半笑意的脸庞，轻声问：“所以您现在所顾虑的是什么呢？”

“说真的，我不知。”

隐没在亚麻布绷带的眉微微蹙起，胧苦笑着摇了摇：“但我总会到一没来由的恐惧，所以就想着把你这个天启之光，同样也是个优秀年轻人的家伙叫过来倾诉一、分享一。”

“我很荣幸。”

“你知我没有说实话。”

“看来您终归还是想说的。”

“或许吧……”

“我很荣幸。”

“呵呵，能合我的步调到这程度，也是够难为你的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意识到，我们天山真的很，尽有着限制，但依然大到足以让这众生噤若寒蝉的程度。”

“我听菲米格尔说过太王朝毁灭的始末。”

“那么，你觉得天山究竟在哪里呢？”

“各方各面。”

“没错，各方各面，天山并非因为某个阶观察者而大，也并非因为麾那些代行者而大，而是在各个方面、各个领域都无比大，而我们这些阶观察者与鲁维就是这些领域的缩影。”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能让如此大的我们都如此重视、如此张的东西，真的只是一个天启之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