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雯有些讶异地眨了眨，很是好奇地戳了戳亚瑟的护肩：“对了，有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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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同样好奇地低看着加雯，问：“只要是我知的，都可以告诉你。”

加雯眨了眨，意识地张嘴想要反驳一句，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得反驳。

因为亚瑟说的对。

“呃……”

加雯噎了一，并在几秒后诚实地了：“差不多。”

加雯毫不犹豫地了，笑：“咱俩可是过命的啊。”

而这就衍生了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如果亚瑟·伯何没有变化，那么他本没理由选择协助自家老板，然而此时此刻的【白王】给加雯的觉却跟过去那些资料中的亚瑟·伯何一模一样，却依然选择为自己的老板献上忠诚。

加雯可以证明亚瑟并未被任何力量所控制，变成【白王】后的一切决定都是自其自意志，所以她无法证明亚瑟的改变，尽就结果论来说，面前这个人确实跟过去那位皇储截然不同。

稀释到了一定程度，但如果神不够韧的话……别说活来了，能不能死个痛快都不好说。”

“我？”

这是一个悖论，一个令人细思极怖的悖论。

“亲的加雯，现在的你如果放在游故事中，恐怕在角定位方面的黑暗程度比我只不低，那么你平常是怎么过日的？”

而亚瑟看起来似乎也没觉得自己有受到什么冒犯，甚至还在加雯提质疑后笑了起来：“所以说，在你的设想中，我应该成为那少言寡语、清心寡、天天关自己小黑屋、看谁都像是欠自己五百万金币、闲来无事就杀个人消遣一、满脸苦大仇的大冤？”

亚瑟愣了一，然后了嘴角：“所以你觉得咱俩熟的？”

“总之不是现在这副觉跟之前差不太多的模样。”

加雯迟疑了一，随即斟酌着说：“就是我觉得你在被老板的力量‘滤’了一遍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怎么说呢……就跟我想象中的初大的，欧西里斯也是，不过我跟他们活着的时候不是很熟，就一直没好意思问。”

如此想来的话，这好像确实不是自己‘这

“就是……嗯……”

亚瑟也以为然地了，随即却是忽然咧嘴一笑：“但这其实并不现实啊，我又不是那些只剩杀戮望的怨灵，也不是被剥离了的傀儡，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呢？”

面对完全不把曾经死过自己当回事的加雯，张了好半天嘴愣是没说一句反驳的话来，最后只得无奈回归了正题：“所以说，在你的想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思考了很久，直到现在也没能找答案，所以脆就直接问了。

尽亚瑟活着的时候并不认识加雯，但后者却有着这位皇储殿的全资料，所以很清楚面前这位被冠以【白王】称号的‘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简单来说，就是跟现在差不太多。

“肯定的。”

光、乐观、开朗且极渲染力。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职场的伙伴，太过矜持反而会显得比较见外。

亚瑟叹了气，投向方那些战士的目光显得有些复杂：“这些人可都是父皇一一给我积攒来的力量，战死沙场也就算了，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家里，我会心疼到想哭的。”

“但是……”

要知加雯从来都不会自诩为好人，事实上，她很清楚自己在很多人中都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但在工作之余，她同样会在群组里跟别人讨论护肤品、会玩手机到凌晨、会了解网上的文娱八卦、会因为大姨妈失眠到翻来覆去满床打、会跟阿晴捧着菜谱研究半小时鱼香丝的正宗法。

“什么问题？”

“嗯，这的确很符合游故事中那些走上邪路的英雄末路，跟我的……是叫人设吧？跟我的人设很搭，毕竟我确实有理由苦大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