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你们异界人的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

这话倒也没病，毕竟如果让人们选择是‘继续度过自己原本的一生’，还是‘能存活近乎无限岁月，虽然行动范围首先但周围应有尽有，永远无忧无虑’的话，不暇思索选择前者的人肯定有，但绝对不会是全，甚至反而会比较少。

“怎么说呢……”

诺伊斯轻咳了一声，努力试图活跃气氛：“你们想啊，咱们天山也算是应有尽有，而且地方还不算小，要是牙牙姑娘真成为了这里的一份，能知的、看到的、玩到的也会比以前多，大家也一定会非常照顾她，原本只有几十年的寿命限制对她来说也不存在了，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不亏。”

鹿酱很是崇拜地看着鲁大师，叹：“听起来真励志啊。”

诺伊斯耸了耸肩，用总结似的吻说：“但是，她将我永远无法离开天山的范围，离开，就会被抹杀。”

“题外话就说到这里吧。”

墨檀等人如遭雷劈般地僵在了原地，过了好半晌才换了一个惊惧加的神。

“这么说吧，我的本跟他们一样，只能留在天山，但我控制的符文之躯却并不受到这个限制。”

“最初的最初，鲁维并不是与我们这些人平起平坐的位置，他之所以能得到等同于阶观察者的权限，完全是因为他的努力与成果。”

胧微微一笑，补充：“而我和诺伊斯这所谓的阶观察者就不一样了，同为天山的住民，我们受到的限制要比鲁维多得多，所以他能用的方式，我们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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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不离开这里就没关系。”

鲁维面一肃，沉声：“注意，那并不是死亡之类的概念，而是直接清除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证据，包括她的、神、灵魂在，都不会留半痕迹，甚至……不会现在我们的记忆中，当然，小鸽你们这些异界人应该是可以记住的，毕竟你们的本质与源从来都不在这个世界。”

“她甚至可以获得比灵还要漫的寿命。”

可能……”

贾德卡面一白，愕然：“抹杀是指……”

“抹杀是指她将不会再这个世界上留半痕迹。”

很显然，‘抹杀’这个概念对于一个智慧生命来说绝对是最残酷不过的后果，是光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绝对否定’。

平时被鲁维折磨次数最多的科尔多瓦笑了两声，直截了当地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你特么在逗我？”

诺伊斯咂了咂嘴，耸肩：“几曾何时，他遇到我的时候还会说‘大人’，虽然并不怎么愿就是了。”

虽然异界人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豁免这否定的影响，但无论是墨檀还是季晓鸽，都不觉得这是件好消息。

胧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再次将转向房间中央最大的屏幕，轻声：“总而言之，如果选择第一个办法的话，牙牙的隐患将会得到除，而且过程中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但是……因为想要从最层面改变这况必须要动用阶观察者的力量，获得新生的她从源层面上就会属于天山，换而言之，就是会得到跟我们这些人相同的待遇……”

鲁维对季晓鸽笑了笑，颇为溺地解释：“这事诺伊斯他们是不到的，哪怕我为他们量打造一符文之躯，后者也会在离开天山范围的瞬间被直接抹杀，因为他们的力量存在特殊，而我……我并没有力量。”

而注定会受到影响的贾德卡，更是目眦裂地摇嘟囔：“不可以，牙牙不可以被抹杀，绝对不可以！”

鲁维瞥了一科尔多瓦，冷笑：“如果从这个角度发的话，你可以认为我很大，但要说的‘力量’，如果不借助我的造，我甚至还不如一只低阶兽来的大。”

诺伊斯也颇有对抗意识地拍打了一自己的翅膀，打断：“当然是可能的，因为鲁维跟我们这些阶观察者并不相同，所以他可以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方式实现‘离开天山’这事，这是不可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