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老爷爷……”

“我不确定，因为我并不清楚这她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诺伊斯给了诚实的回答，随即补充：“不过可能并不大，毕竟在我的认知中，想要让一个人的变成这副模样，只靠服用药是几乎没可能完成的，所以我更倾向于让牙牙姑娘这副产生本变化的原因，是在她并不记得的时候。”

贾德卡闻言松了气，轻声：“那就好，毕竟在牙牙的印象里，那个老爷爷对她很温柔，也是她唯一亲近的人。”

“那样的话，可能就更低了，毕竟会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的人肯定跟‘温柔’二字无缘，至于伪装之类的……用药控制小孩的成本更低，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诺伊斯稍稍思索了一，沉：“总而言之，既然她自己想不起来，那这些事就不重要了，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这位牙牙姑娘的况和神状态现在都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陷崩溃。”

贾德卡意识地握了拳，面瞬间变得苍白：“崩溃！？”

“没错，崩溃。”

诺伊斯微微眯起双，沉声：“神方面的崩溃其实还好，相比之最严重的不过是神志崩坏和大段记忆缺失，只要人还活着，我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把她救回来，但崩溃……这么说吧，凭她现在的素质，一旦达到某个临界，就会在短时间快速恶化到无可逆转的死亡，甚至连完整的尸都不会留。”

贾德卡闻言豁然起，失声：“怎么会这样……”

“这个你不该问我。”

诺伊斯摇了摇，用平静且富有力量的声音说：“而且现在的问题应该是‘如何解决’，而不是‘为什么’。”

贾德卡看向诺伊斯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希翼，用激动而笃定的声音说：“天山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

“天山并非无所不能，就连那些在上的神祇也是一样。”

诺伊斯似是嘲地笑了笑，悠悠地说：“而且我们也并非慈善组织，事实上，迪尔家的小伙，天山要比你想象中的冷漠得多，你真的以为谁都能见到鲁维大师？谁都能跟休息时间的诺伊斯闲聊？谁都能跟胧一起喝茶吗？不不不，天山其实是一双冷漠的睛，是一个脱离于世界的闭环，我们的排外程度远超世人想象。”

贾德卡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因为他忽然发现在自己认识墨檀等人之前，天山留给自己的印象就是如此，没有半。

不过诺伊斯在说完这番话之后，表却是忽然变得朗了起来，咧嘴笑：“当然，你也别想太多，刚才那番‘声明’只是为了不想让某个啰嗦起来很烦人的同伴找到机会教育我，至于牙牙姑娘的事，我们会上心的，毕竟你们对于天山来说虽然不是自己人，但也不算是外人。”

“诺伊斯先生！”

一气松来之后几乎虚脱的贾德卡顿时坐在椅上，眶泛红地对面前这位笑容明快的【解析者】正：“谢您……实在是，万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