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智障。”

“我不是倒霉的！”

科尔多瓦然大怒，但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对被称为智障这件事行反驳。

鲁维并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得承认，尽你存在最基础的智力与常识，注意，我说的是最基础的，但你并不备一个代行者需要的知识与素质。”

“放！”

科尔多瓦以理据争，表示不服：“我可有素质了，我还因为见义勇为获过奖呢！而且从来没有随地大便过。”

【所以你随地小便过？】

墨檀、季晓鸽和鹿酱同时在心底吐了个槽，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季晓鸽是女孩害羞，鹿酱则是有过随地小便的记录，至于墨檀……只能说他在当前人格没有过那事儿，所以心虚还是会心虚的。

“唉，我说的是为代行者的素质。”

鲁维叹了气，被在掌心的扳手闪过一串电话，咬牙：“你觉得我会让一个虽然有独立思考能力，但对大陆势毫不知，对代行者的使命毫不知，甚至连这片大陆总面积是多少都不知的东西当代行者吗？”

听到这里，墨檀已经反映了过来，中闪过了一丝恍然。

而放弃了思考的科尔多瓦则是满脸不地说：“讲重。”

“理论上来说，灵魂是可以有记忆的，最简单的例就是亡灵、巫妖之类的东西。”

因为季晓鸽也在认真听讲，所以鲁维只能比较认真地讲述：“但一个空白的灵魂，自然不会存在什么记忆，每个人刚从娘胎中来的时候都是一张白纸，理论上并不会存在任何‘知识’与‘技能’，但我们不可能去大量时间去培养一个人工灵魂，而人造的优势，就是我们可以提前为它载一些基础知识。”

科尔多瓦用力了，很是向往地说：“我懂我懂，我小时候就一直想把单词啊、公式啊、元素表啊之类的玩意儿直接载到脑里。”

鲁维睛一瞪：“因为你就是个……”

“我也是，我小时候也是！”

结果季晓鸽也扑棱着翅膀附和了一句。

“嗯，很有想法，看来你从小就是个思维开阔的孩。”

鲁维表柔和地对季晓鸽了，谆谆教诲：“但这作对于大多数自然生命是存在风险的，至少在你的灵魂彻底与互不涉前，一个不注意就容易烧坏脑，你已经很聪明了，这歪主意还是少打的好，就算打，也不能用在自己上，知吗？”

季晓鸽特别乖巧地甜甜一笑：“知啦。”

“嗯。”

鲁维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若有所思的墨檀，挑眉：“你又懂了？”

“呃……大概有猜测了。”

墨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很是谦虚地表示：“也不知对不对。”

“应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