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鸽扑灵扑灵地眨了眨睛，歪：“你会这么小心？”

这三天来，除了最开始那几场仗之外，他几乎每场比赛之前都是这么一副德行，在墨檀和季晓鸽等人面前还能打起神开开玩笑，只剩自己的时候立刻就变成这样了。

再然后——

几秒后——

很清楚自己差不多‘到时候了’的科尔多瓦随手耍了两制杖，就跟当年数次定决心要弃坑无罪之界这款游戏时一样沉声：“那就最后一把！打完这把我就摆烂！他娘的，这两天被人家打爆这么多回，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就算鲁维老不死的也没法再说什么，对，打完……就摆烂！”

“同，所以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不知啊，或许我就是个小心的人呢？”

站在竞技场一端的科尔多瓦垮着肩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极度颓丧的气息，可谓是要多低迷有多低迷。

科尔多瓦重新定决心。

“打输就摆烂！”

“鲁大师可能也有自己的考虑吧。”

思路有单线程的季晓鸽闻言立刻用力了，连胜附和：“好像是这么回事诶，唉，都怪鲁维老师，哪有这么苗助的啊。”

季晓鸽托着琢磨了一会儿，随即用颇为肯定的语气说：“嗯嗯，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理由没错的，你别看科尔多瓦跟鲁维老师表面上总是吵架，其实他们两个的关系可有意思了，在我看来就跟父俩似的，无论是因为什么，老师肯定不会坑……呃，肯定不会害他就是了。”

墨檀依然用回以疑问句，随即轻咳了一声，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其实我是觉得科尔多瓦快要到极限了，如果他真能有所突破的话，这个对手应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要是这个办法不行，让他早放弃这个百害而无一利的特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嗯……”

“要不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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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忽然诡异地停了来。

“这……”

……

不知为何，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音量忽然低了去。

科尔多瓦的显示呈现了（皿）的符号。

十分钟后

基本都暂存在墨檀上，而牙牙的东西则放在季晓鸽那里。

他摇了摇显示，忽然低声嘟囔了这么一句，握着制裁者之杖的手松了又，了又松，很是自暴自弃地喃喃：“本来就不是啥有大能耐的人，大不了就随便混个奖励，等别人都追上来了，鲁维老不死没办法再给我更新件之后就摆烂，反正就一破游戏，大家伙又不知我是谁。”

正如墨檀所料的那样，此时此刻的科尔多瓦，已经因为过大的压力而逐渐有些绷不住了。

终于，面前的符文大门缓缓打开，半空中翩跹飞舞的诺伊斯·华绍，看台上那熙熙攘攘的观众，以及对面门后那大壮硕的影映了科尔多瓦视野中。

厚重的符文门外隐隐传来了诺伊斯那过分洪亮的嗓音，已经是已经开始场了。

“一步都没有就摆烂！”

墨檀了一气，一边不易察觉地别过视线，一边用疑问句揣测：“总不会是因为你误会了我在给科尔多瓦加码而生气吧？”

科尔多瓦愤怒地给自己设了底线。

季晓鸽立刻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手指，正：“我可是一就听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

墨檀晒然一笑，耸肩：“其实我之前找他说过一次这个问题，但鲁大师说他相信科尔多瓦，我觉得他可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一都摸

“嗯嗯！”

“输的特别难看就摆烂！”

【要死要死要死……】

“但是你刚刚明明就是有生气了呀~”

墨檀继续敲着自己的太，很是纳闷地喃喃着：“但是我完全没有什么理由生气啊，总不会是……呃！”

而季晓鸽立刻意识地问了一句：“总不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