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冷冷地转看向对方，几乎咬碎了牙齿的他嘴角已经隐隐有鲜血渗。

“我不喜被人打断，威廉陛，但是没关系，你是一个伟大的王，当然可以享受一些额外的耐心。”

墨微微扬起了嘴角，再次了那属于‘罪爵’的、令人倍亲切的微笑，只是此时此刻的他中并无半笑意，所以看上去就像一个虽然足够致，但完成度终归只有九成，欠缺了某重要之的玩偶。

短暂地停顿后，见威廉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并没有继续说去的意思后，墨才敛去了嘴角那抹笑意，用虽然柔和但却没有半温度的声音说：“加拉哈特元帅、特加洛斯、裘德弗赛你当然可以理解为我控制了他们，但比起这个解释另一说辞可能要更为贴切一些，威廉陛，你知盲蛟吗？”

意料之中的，威廉没有回答。

“那是一很有趣的鱼类，虽说是蛟，但却弱小的连野兽都称不上。”

墨也并没有指望威廉会给予自己什么反馈，只是自顾自地说：“它们诞生在没有天敌的安全域，在那里栖息、繁衍，而且绝大多数的盲蛟终其一生都没有视野，只有少数中的少数，会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奇迹般地获得视能力，然后”

“离开安全的域，死在兽丛生的海沟中。”

几乎咬碎了牙齿的威廉了一气，直视着对方那幽暗邃的双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墨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向静静站在不远的加洛斯等人，轻声：“我，就是赋予了他们视野的奇迹，尽并不是什么好的奇迹，但依然足以让他们自愿离开舒适而温的域，踏上前往毁灭的路。”

“”

“那么，说说陛你可能会兴趣的吧，我主导了法拉奥西斯的陨落，缔造了康达领的反叛与覆灭，拉拢了天山的代行者李佛，策划了亚瑟伯何的悲剧，不过你可以放心鉴于天山赠予你的那枚晶挂饰非常玄奥，所以我并不打算让你看到跟加洛斯他们同样的风景。”

“”

“抱歉，看来我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容易到厌倦，所以就让我们再一次步骤，最终阶段吧。”

“”

“这段时间以来，李佛一直在我的授意关注着您，并试图从中揣一些决定的东西，直到现在，我们终于确定，在您的中，亚瑟伯何的份量要超过整个沙文帝国。”

注意到威廉那双了无生气的中泛起了一缕波澜，墨颇为满意地了，轻声：“伟大的父亲，这个份是你作为一位王者唯一的瑕疵，而很不巧的是，这份瑕疵还存在着严重的不稳定，所以在简短的考虑后，我决定通过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同一时间，很清楚在加拉哈特等人的守护，自己绝无可能复仇成功的威廉也扔掉了袖中那柄短剑，了自己裂的嘴角，嘴角勾勒起一抹释然的弧度：“如果你想尽快让我们父团聚的话，我希望能得到跟亚瑟一样的死法，对于一个父亲来说，罪过痛苦的莫过于在听闻儿惨死后无法同受。”

“不不不，你必须承认，威廉，绝大多数父亲其实不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