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小哥，虽然我自认为很清楚鲁维在想些什么，但你刚才那番话的意思究竟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墨檀正了，表分外严肃地说：“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胧先生，但过多的容，请恕我不便过多透。”

胧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回馈，他先是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随即便忽然站起来，将双手背在后开始在桌前踱步，尽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但墨檀依然能觉到这位极度与神秘的阶观察者已经开始心绪不宁了。

但墨檀没得选，如果说自己轻易将某些报放给天山这事非常危险的话，那么反过来其实也是一样的。

墨檀没办法相信‘自己’，尽这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但他终究还是打断了有可能想某些重要报透漏给自己的胧，并向这位阶观察者放了一个明显的信号。

‘默’不可信。

尽墨檀已经说得足够隐晦，但他想传达的毋庸置疑就是这个消息。

终究还是大意了

看着依然在缓缓踱步的胧，墨檀苦笑着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角，随即地叹了气。

墨檀很清楚，终究是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以为好好跟看似无所不能的天山互通有无就能取得展，以为只要联合鲁维和那些阶观察者就能早早破局，这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鲁维之前的一句话，就让墨檀已经在来时路上打好的如意算盘碎了一半。

而他自己，则是在一分钟前亲手打碎了剩的另外一半。

天山不可信任，墨檀之前从未考虑过这可能。

‘自己’不可信任，这倒是墨檀不久前得的大前提，但就算是他这神严重有恙的人，也没有提防自己的习惯，能够在胧刚才把话说完前反应过来，已经算得上是难能可贵了。

毕竟，这些年以来，唯一能让墨檀信任的，也只有伊冬与他自己罢了。

这就是‘我’完全不在乎暴，就算事有变也不任何补救措施的原因么？

想到这里时，墨檀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找天山好好商量对策这事本就不成立。

如果自己没有想通这一步，就极有可能在无意间变成一双毫无自知的睛，源源不断地为那个始终藏匿于暗的‘剪影’传达消息，抹杀掉天山的全努力。

如果自己看想通了这一步，最好的结果也是跟以前一样，往坏想的话，很可能会直接让‘默’这个角好不容易跟天山建立起来的初步信任毁于一旦。

看看胧的反应就知了，哪怕是他这不可测的人，在领悟了墨檀刚刚那句话中真正的意思后都显得有些坐不住了。

局面在转瞬间就遭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令人到讽刺的是，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墨檀抓到了端倪，借由加雯这一存在所完成的一系列分析。

乍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件好事，能够让他距离真相更一步的好事，但直到现在墨檀才反应过来，当自己迈这一步后，竟然直接被锁死在了原地，难以寸、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