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岛依然脆利落地摇了摇，轻声：“首先，我并不是海登加勒斯的所有者，所以我无权把它给你。”

“好吧，这确实是个好理由。”

不知什么时候从盘改为鸭坐的谷小乐有些颓丧地垂，无打采地问：“然后呢？”

季晓岛淡淡地笑了笑，说了后半句：“然后，就算我是海登加勒斯的所有者，听完这个故事后也不会把它给你。”

刚才还能理解的谷小乐听完这话立刻就不理解了，忙问：“为什么啊？让格丝和海登团聚不好吗？让他们有人终成眷属不好吗？小你应该不是那铁石心的人吧！”

“是不是铁石心我不知，但我肯定是个彻彻尾的坏人。”

季晓岛无声地笑了笑，随即便慢慢站起，对谷小乐说：“不过我坏不坏跟想不想把海登给你无关，我不愿意这么的原因很简单，可能是因为相了一段时间的缘故吧，比起全心全意在为格丝考虑的你，我更愿意为海登多考虑考虑。”

谷小乐直接就给整不会了，满脸茫然地问：“什么叫为了海登多考虑啊？我也不是在为格丝考虑啊，我是在为他们两个人考虑啊，让两个相的人在一起有错吗？格丝一直在等着海登回来没错，但海登肯定也想跟格丝一起安息啊！”

“未必。”

季晓岛却是淡淡地如此说了一句。

“我不理解。”

没理解的谷小乐很不理解地表示自己并不理解。

“格丝布莱德在等待海登加勒斯回去找自己，这毫无疑问是她的愿望没有错。”

季晓岛一边拭着那柄她几乎不会用在实战中的细剑，一边淡淡地说：“他们也毋庸置疑是一对悲的恋人，但问题在于，如果海登也保持着同样的想法，那么他当年为什么没有在误杀掉格丝布莱德后直接殉呢？”

谷小乐面一僵：“这”

“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么海登绝不是那不敢对自己手的懦夫，对格丝的也并未掺有半虚假。”

季晓岛用她那纤的指轻轻抚过剑，轻声：“但就算如此，他都没有选择直接与格丝一起死去，反而在安置好恋人后独自一人离开了那座静语庄园，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觉得那是为什么？”

谷小乐摇了摇，苦笑：“我不知。”

“我也不知。”

季晓岛随手将那柄细剑收行，将目光投向面带疑虑的小乐：“但我认为，他应该还有想的事。”

谷小乐终究还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立刻就明白了季晓岛话语中的意思，有些狼狈地起：“难你打算”

“很遗憾，虽然我觉得就这样让你带走海登对他有些不公平，但我并没有什么打算，说到底，就连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公平’的想法本，都只是一傲慢的臆断罢了。”

气质清冷的暗灵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便扶上了腰间的那把寂归的剑柄，中闪过一抹淡淡地杀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は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