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中间的白国王，脸上的笑意让菲利普和埃弗里觉得无比瘆人。

终于，惊惧加的公正圣猛地一拍桌，震声：“别太看不起人了，你”

“我亲手将无数鲜活的生命投绝境，我亲自策划过无数十死无生的任务，我亲会过宛若活炼狱般由尸铺砌的原野与山峰。”

墨檀抬手打断了意识站起来的埃弗里，不不慢地说：“两位殿，我知你们并不是什么温室里的朵，也知你们曾经在苏米尔与邪教徒浴血搏杀，但无论如何，你们的份都是圣殿，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所以无关于你们本人的意志，大家都会自发地呵护、照顾、关注着你们，你们从未得到过公平，也从未认识到公平的残酷。”

菲利普用力将埃弗里拽回沙发上，他并没有像后者那样试图反驳墨檀，而是一字一顿地问：“那又怎样？”

“那意味着如果我们同行，我就不得不对对两位殿来说最合适的安排。”

墨檀平静地看着菲利普，温和地说：“否则的话，你们的生还几率就会直线降低，这两个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埃弗里轻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说：“别以为我们公正教派都是些贪生怕死的货。”

菲利普立刻在旁边接了一句：“就算公正教派是，丰饶教派也绝对不是。”

“菲利普你找茬是不是！？”

埃弗里当时就炸了。

“找茬的人是你才对。”

菲利普摇了摇，轻声：“黑梵牧师本就不在乎我们怕不怕死。”

墨檀立刻大力摆手，连声澄清：“不不不，我一直都觉得两位殿肯定不会怕死。”

“行吧”

结果埃弗里听完这话之后竟是直接倒在椅上，笑不笑地对墨檀扯了扯嘴角，声音淡定冷静的一扌：“所以说，你本就不是不想让我们俩跟着，而是想让我们主动签个生死状给你，然后想他妈怎么使唤就他妈怎么使唤吧？”

墨檀面一僵，立刻否认：“埃弗里殿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那想”

“我回去就跟上说，黑梵牧师三番五次地跟我调那边会很危险，行动会很激，事儿的可能特别大，想劝我知难而退”

“呃”

“但我会说我不乐意，哎对，我就喜作死，我就想跟着去砍蛮，所以你们得立字据，告诉黑梵牧师，告诉曙光教派，就算我这个圣死了！从断崖去了！都不会追究他们任何责任，甚至还要想办法平息可能会现的恐慌与不满！”

“不至于不至于！”

“总之就是，不我在外面了什么事，都不能迁怒于别人，要是想让我安全、从容，就多给敦布亚城那边支援，最好跟曙光教派一个规格，无论现什么况都得帮黑梵牧师说话，都得给他撑腰！事儿了还得给他兜着！”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你要不要吧？”

埃弗里睛一瞪。

“要！”

墨檀毫不犹豫。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