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和语宸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来，一时间也不知是该为路加提菲罗冕那不讲理的天赋与才华震惊，还是为其沉的心机与胆识惊叹。

毕竟纵观整个圣教联合，甭是现在还是一百几十年前，几乎就没有人敢直接跟曙光教派的夏莲竹叶圣女刚对线, 更没有人能在年仅九岁的时候就玩这么大，而且最离谱的是，提菲罗竟然还把夏莲刚赢了。

‘就他妈离谱’

罕见的，墨檀在发给语宸的消息里说了句脏话。

‘提菲罗冕年轻的时候很顽呢(w)’

语宸眨了眨，秒回。

墨檀则是扯着嘴角笑了两声，没再就‘顽’这俩字儿的意义继续跟语宸讨论去，而是转向一脸愤愤地夏莲问：“所以你就这么被掉了？”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就这么被掉了！老娘那是让着他！那是他妈的幼！不愿意欺负小孩！”

夏莲先是怒气冲冲地拍了拍膝盖, 随即才垮着脸补了一句：“而且谁想到那个小兔崽竟然偷着跟法奥小鬼学律令，该死的，我原来都不知法奥会律令！我还以为那东西已经在咱们曙光教派绝迹了呢。”

墨檀当时就愣了，懵：“等等，那位涅瓦法奥冕会律令这件事你都不知？他五十多年一次律令都没用过？！”

“用过，但是丫装孙。”

夏莲摇了摇，用力哼了一声：“他跟提菲罗一样，也是假装自己在用圣言，你们也知律令这玩意儿熟练了之后可以默发，他们就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律令，一边在嘴上扯着‘神说’，让大家以为他走的是圣言学派！淦！”

墨檀听到这儿汗都快来了，愕然：“不是，路加提菲罗是为了日后混战斗修女院，想打你个措手不及才隐瞒自己会律令的事实，这个我理解，但是法奥冕都是教皇了，难就不能光明正大地用律令吗？他有什么可装的？”

“用他本人临死前的话说, 是因为律令学派非常难学, 而且只要门就没办法学会任何圣言系法术, 所以他怕别人都效仿自己这个教皇而耽误了自己，所以才一直假装自己在用圣言。”

夏莲笑不笑地说了一句，随即眯起双，银牙轻咬地说：“但我觉得那小鬼就是在藏拙！他就是不想让大家觉得他很，就是想让大家觉得他这个曙光教皇是个普普通通的庸人。”

“普普通通也没什么不好的呀”

语宸笑嘻嘻地拍了拍小手，一本正经地说：“我反倒觉得这样的人比较亲切哦。”

旁边的墨檀顿时面一红，讪讪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随即转对夏莲正：“不过有没有这样一可能，就是那位法奥冕真就是普普通通？虽然走的律令学派但还是普普通通？”

“是够普通的，他应该是咱们曙光教派有史以来第一个连史诗巅峰都没到的教皇吧。”

夏莲耸了耸肩，摊手：“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和怪毕竟只占极少数，你们或许会认为各的人比比皆是，但那其实是因为你们的份、地位能够让你们视野更加辽阔，的人之间会互相引，所以你们总会看到许多厉害的人，因为周围有很多人，所以不会觉得不胜寒, 但事实上你们并不是世界的主。”

墨檀面一僵：“你能别算我吗？”

“抛开你异界人的份不说，能在推演对抗中击败特莎塔罗沙的年轻人, 整个大陆恐怕也找不第二个来了，哦对了，你门在外的时候也注意，总说自己没能耐的话，会挨揍的。”

夏莲风轻云淡地怼了墨檀一句，随即便继续：“总之，藏拙归藏拙，法奥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天才，至少在实力方面不是，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伟大的教皇，就算没有留什么显赫的事迹，但你们只要好好看看那个时候的历史就能发现，在那些动不安的年，所有教派的实力几乎都有所缩，只有我们曙光还维持着过去的规模，没步，但也没有半衰落，这本就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了。”

“完的守业型选手啊。”

墨檀咂了咂嘴，悠悠地慨了一句，要知他早已经对涅瓦法奥这个人行过无比详尽的调查，自然也没有放过研究对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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