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个辛苦法，加雯没有细说，墨檀也没有多问，两人只是相顾无言地沉默了几分钟，随即同时咧嘴一笑。

“主要是多亏了斗技大赛和战火联赛，那地方毕竟是公共场合，至少能让我观察个神似，咱毕竟是学表演的科班，虽然在业界连三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比几十年前那些所谓一线，其实连戏都不会演的笑话有实力。”

“诶？现在想表现绅士风度的话，是不是稍微晚了一些呐？”

然而墨檀却是摇了摇，平静地说：“不劳费心，剩的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你可以离开了。”

檀不置可否地了，就算是加雯也难以从他平静恬淡的表中读些什么来。

墨檀并没有给予加雯那副哀怨的小表丝毫反馈，只是淡淡地说：“为了详尽的观察我们。”

墨檀挑了挑眉，提醒：“但你今天扮演得还不错。”

墨檀皱了皱眉，言简意赅地问：“术士？磺虫？”

“我送你。”

“没错，所以后来我就只是远远地观察着你了，不过这其实也不算太难，毕竟我有千姿可以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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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雯幽怨地嘟了嘟嘴，随即摇：“直接失败倒是不至于，不过结算的时候完成度恐怕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不意外的话，接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应该会超级辛苦吧。”

“看来我的回答还算让人满意？”

加雯了，随即有些无奈地说：“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事说来简单，但实际作却十分困难，我姑且有个能够召唤一小东西的副职业，能够偶尔将五与那些被安置在林荫客店附近的召唤行共享，但你的知实在太锐了，前两次几乎都是瞬间发现的我。”

墨檀不置可否地随说了一句，并在短暂地停顿后问：“所以，你的任务应该已经失败了吧？还是说有其它什么我不知的机制？”

不过在已经勉把握住节奏的况，加雯心却愈发放松了起来，毕竟‘已经失去耐心’的对方并没有继续向自己施加压力，而是开始询问细节这事本就算是一表态，所以便继续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

“默小哥你明明是个很

加雯扯了扯自己弹可破的脸颊，随即表便突然郁了起来：“最麻烦的是黑梵牧师，他绝大分时间都在那间名叫垂青、有圣教联合当背景的旅馆中，我的召唤生本没办法混去，而且因为那里面严格的排班机制，我也很难假扮成服务生什么的近距离观察。”

“或许吧。”

“说真的，这次的任务是我得到千姿以来难度最的一次了。”

看着墨檀将手中的剑重新挂回腰间，知自己终于成功‘过关’的加雯轻舒了一气，随即俏地对前者眨了眨睛：“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继续合你把这场戏演去哦，虽然完成度多半已经就不回来了。”

“嗯，激不尽，那咱们就此别”

加雯愤愤地抱怨了一句，随即耸肩：“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有多好，不知是不是错觉，忘语圣女好像一直在跟我保持距离的样”

“如果你想再被抓回来一次的话，自己离开也没关系。”

说罢，便用略显幽怨的目光白了墨檀一，却着实让人发自心地讨厌不起来。

加雯一边轻轻抚摸着怀里那本动着墨绿字符的典籍，一边侃侃而谈：“因为需要扮演的对象是玩家，而且还要在目标的熟人面前演绎好角，就算是有千面辅助也是难上加难，好友消息之类本没办法回避的盲要多少有多少，再加上现实中那些我本没办法打听或观察到的消息说实话，今天还是我来学园都市以后第一次好好逛街呢，结果还只逛了一小会儿。”

“那么我可否理解为，这段时间其实你一直都在我和黑梵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