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敢靠近，赵铨摆了摆手，把这些人都赶了去。

一是不想让他们殃及池鱼，二来是因为，接来的谈话，止于三人之间。

赵铨弯腰，去一本本捡起地上的奏折。

这些奏折，放在以前，看都不看一。

一天晚上怎么放到御书房，第二天一早，就怎么拿上去，甚至连压在上面的龙胆，都不曾移动一，但只要陛不反对，基本上都是同意，随后，司礼监就会拿回去批红，回给阁，其中当然有不小的作空间，不再赘言。

不过，看与不看是一回事。

呈不呈上去是另一回事，这是原则问题。

数十本奏折摞好，重新摆放整齐，赵铨又给皇帝倒了一杯茶，“陛息怒。”

皇帝：“二十多年来，朕把江山治权让来，让你们辅佐朕治理这天，这就是你们治的天？”

赵铨的垂得更低了。

这句话是在宣不满，并不是针对他。

皇帝将三本奏折扔在了二人面前，“这一封，江西巡抚吴国隆的奏折，稻米大丰收，亩产千斤，一稻生九穗，是大大的祥瑞！”又指了指另一封，“这一封，是锦衣卫的密报，江西大旱，粮欠收，百姓离失落，背井离乡。再看这一封，福建巡抚李国泰的奏折，近来信州（上饶）那边来了大片民，数以万计，一路乞讨。”

这三封奏折的时间，相隔月余，却是在同一日挨在一起，呈到御书案前。

奏折送到阁，有先有后，但什么时候呈报，却是阁说了算。

可以想象，在陛寿典之前，阁将这三封奏折一起递上来，是存心搞事。

其心可诛啊！

皇帝怒气冲冲：“这就是朕的百官，这就是朕的天，你们一个个勾连起来，一起糊朕！”

诸葛贤余依旧一言不发。

只要不名，他就不存在，他不过是一介武夫，可不想替那些朝中大佬们，分担陛的怒火。可越是如此，皇帝的越怒不可遏，“诸葛贤余，你死了吗？都不放一个？”

诸葛贤余恭声：“臣，在听！”

他当然不敢放，不过，被了名，他也不好装聋作哑。

皇帝：“你来说说，这件事，哪个是事实？”

诸葛贤余：“大丰收是事实，大旱也是事实！”

皇帝听他说这混账话，冷哼一声，“你倒说说看。”

诸葛贤余：“大丰收，稻生九穗，是应了陛大寿，海晏河清，天呈平，是对陛的良好祝福，是事实。但江西大旱，百姓离，也是人间的真实写照，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