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六喊：“我什么都不知，什么也没看见，不要杀我！”

他仿佛受到了惊吓，此刻已经神志不清。

范小刀来到他床前，问：“刘老六，我们是京城六扇门的捕快，来调查近日来城的几起凶杀案，七月十一日，也就是六天前，你在怀明坊打更，有个乞丐被杀害，可有见过什么不寻常之事？”

刘老六：“杀人啦，都是血！”

“可见过凶手模样？”

刘老六：“是猫妖！对，是猫妖，跟犊那么大。不对，像是个人！”

总甲：“老六，想清楚再说，别胡说八！”

刘老六指着总甲，“是你，就是你杀的！”

总甲气得大骂，“你个狗东西，胡说什么！两位大人，这个家伙疯了！”

刘老六中说着胡话，范小刀尝试了几次，对方本不理会，满胡言语，看上去依旧一无所获，只得作罢，“给他找个大夫，开几副安神的药，等他绪稳定了，再来问话。”

一无所获。

两人决定分行动，去案发现场及受害人家中走访。

虽然卷宗中也有记录，可是大多都是秦兴面的捕快代劳，很多都是敷衍了事。

范小刀分到了富商、僧人、乞丐，由怀明坊的总甲带路，赵行和秦兴一组，去调查其余人。

范小刀和李总甲，先来到了富商家。

家中死了主人，宅门挂着两挑白幡。

由于案没告破，尸还存放在义庄，家人也没有`殡。他遇害最早，已过去半个多月，家中那压抑的气氛，没有那么烈，全家孝，家丁、婢各忙各的，夫人是未亡人，没有面，由事门接待。

富商是在书房遇害的。

来到现场，所有门窗都是贴上了六扇门的封条。

事回忆，“那天老爷门喝酒，回来时已是二更天，夫人睡觉浅，为了不打扰夫人，他去书房就寝，我熬了一碗醒酒汤，老爷喝了之后就睡了，谁料……咳！”

想起那日惨状，事也一脸哀容。

“那夜我就躺在隔，发生这事，我却没有察觉！”

范小刀四察看，凶手是破门而，门栓之上，有一细细的痕迹，应该是某尖锐的东西拨开门栓。床上有一小摊血，地上有一大滩血迹，应该是趁受害者睡熟之时，一击毙命，又拖到了地上，开膛破腹，挖了睛和脏。

没有打斗和反抗的痕迹，也没有丢失财。

所有的受害者都相同，那么睛和脏，去哪里了？

范小刀：“家，你好好回忆一，事前一个月，你们老爷的行踪、行记录和访客记录。”

事：“平日里我照顾老爷，他的所有行程，我都有记录的。”

事转去，不多久，拿回来一本小册，范小刀誊抄了一份。受害者是城的大富商，每日行程安排的也很满，吃饭、应酬、参加活动，开会、收租、谈生意，几乎不停蹄，要从这些行程中查端倪，工作量不小。

范小刀又问，“事那夜，你们没听到什么？”

事：“我们闻到了一腐臭的味。”

“腐臭味？”

“是的，那味，奇臭无比，我这辈就闻过一次，不会忘，闻到味之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连夫人睡觉这么浅的人，都一觉到天亮！”

范小刀提笔记了来，“腐臭味？迷药？”

又问了一些细节，两人告辞，前往清凉寺，第二个受害人的案发现场。

第382章 夜猫啼

第二个受害者僧人，是清凉寺的知事僧，案发日期九月初三，遇害地是清凉寺的观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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