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完毕，罗成好了笔录，让恭画押，恭提起笔，在供词上歪歪扭扭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审讯才告一段落。恭被带回金陵，关押在六扇门大牢之中，这个案他们没有审判权，只能提前好功课，等京城那边来人，再正式移。

……

冯少监的审讯，并不怎么顺利。

他是从四品的品秩，可他是廷少监，直属于监，无论是大理寺，还是总督府，都无权审判他。冯群也是有恃无恐，被收押之后，极度不合，而且动辄逞之快，“你们死到临，还得意忘形？”

范小刀：“假币一案，背后到底谁人指使？”

冯少监，“你们两个不的吏员，充其量一个正六品、一个从六品，有什么资格问咱家从四品？”

范小刀奇，“赵行，监的官，很厉害吗？怎么这么大的官威？”

赵行冷笑，“当然厉害，别得不说，单是那一刀，不是你我等凡人能到的。”

范小刀啧啧称奇，“确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比之，咱们还是俗世中人，与冯公公这脱离了人间低级趣味的人相比，境界还差了老远。不过，我一直好奇，那一刀切之后，要屙的话，究竟是站着，还是蹲着？”

冯少监自幼家贫，年轻时走投无路，当了太监，靠着手勤嘴甜，讨得了上司心，认了尚膳监的太监李老无当了爹，后来慢慢熬，四十岁不到，成了从四品的少监，了个差，派到了江南铸币局。

他虽是极度隐忍，但两人拿着他痛来调侃，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只见他脸铁青，尖声，“你们两个杀千刀的，给咱家等着，等我爹来了，一个个收拾你们！”

“哟呵？还有爹呢？亲爹不好使了？”

赵行厉声，“冯群，江南铸造局一案，人证、证俱全，已是铁一般的事实，你已经是死罪难逃，谁来也救不了你，若想活命，就老实代，争取罪立功，或许将来朝中派人来查，给你从轻发落。”

冯少监冷冷：“该说的我已说了，还让我代什么？”

范小刀，“还有没代的。”

“什么？”

“到底是站着，还是蹲着？”

冯少监暴如雷，本已是煞白的脸，此刻如降了一层白霜，怒：“你两个不要欺人太甚，你们若是够胆，最好杀了咱家，否则，将来定让你二人生不如死。”

范小刀“吓”得连连后退，“赵行，他在威胁我们，你说要不要杀了他？”

赵行摇，“为执法人员，怎能滥用私刑？不过，我记得，看守期间，若是玩忽职守，嫌犯不小心摔死、溺死，掉茅坑淹死，这应该不用受罚吧？”

范小刀并不认同，“这些死法，咱们终究还是要受分，最好地死法是，在朝廷派来地人到来之前，畏罪自杀。”

“明白了。既然这样，咱们先走吧。”

两人起，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