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都是素菜，冷菜十二，菜三十六，都是静安皇后吩咐御膳房的人准备的，夫妻二人难得见一面，为了这顿家宴，她也耗费了不少力。

皇帝环顾了菜品，：“寻常百姓家过年，都要杀杀鱼，咱们皇家一顿饭，竟这么素淡？”

皇后闻言，吓了一哆嗦。

自从陛搬到西苑之后，每年除夕家宴，都是素餐，已是十几年的传统了，今夜陛竟忽然嫌弃饭菜太素，岂不是再说自己皇后的失职？

她连忙吩咐去，让御膳房的人准备一些荤菜。

好在御膳房早有预案，不多时，又端上来三十六荤菜，皇帝看到桌上气腾腾，嘴角了一丝笑容，众人这才松了气。

才要动筷箸，他手忽然停住了，眉皱，：“不对。”旋即将筷放，其余人见状，也都不敢动筷。

“怎么少了一副碗筷？”

第205章 父（卷终）

皇帝此言一，朱延和静安皇后满脸错愕。皇室除夕夜宴，历年来都只有他们四人，这一传统已经保持了十几年，怎么陛今夜忽然说少了碗筷这话？

皇帝也意识到了失言，轻咳了一声。

太平公主心领神会，笑：“有是百姓家都讲究年年有余，多一副碗筷，取个好兆。”静安皇后听罢，连吩咐女取来了一副碗筷，摆在了桌上。

说是皇室家宴，但是并没有寻常百姓那么闹，皇室规矩极严，用膳之时，众人都没言语，只有旁边的女，在陛夹到某中菜品，多吃两之时，暗暗记录来。

待吃罢，有人奉上蜂，给几人漱，一顿家宴算是结束。皇帝与静安皇后闲聊起来，问着最终后之中的事，都是些琐碎小事，往日陛从不过问，今日他主动开，静安皇后也觉得今年陛的心境有些变化。

太平公主：“皇兄，最近观那边又新练了些延年益寿的丹药，今日特意给您送了过来。”

皇帝：“太平有心了。”

朱延也：“父皇，孩儿最近闲来无事，手抄了一太上应篇，献给父皇，以助父皇的生大。”

皇帝微微皱眉，不悦：“你为太，国家的储君，凡事当以朝务要，这些东西，不务正业，作甚？”

朱延本想投其所好，没想到遭到皇帝一顿斥责，心中惶恐。太平笑，“宝哥儿也是一片孝心，皇兄不要过多苛责。”

皇帝：“你那江湖新政的奏折，我已经看过了，的还不错，若能用几个品秩来控制整个江湖，可以一试，太平你这姑姑的年几岁，多帮他张罗一。”

太平公主：“只怕宝哥儿瞧不上我。”

朱延心中不悦，大过年的，你搁这给我上药呢，中却笑：“若姑姑能倾力相助，延儿在这件事上，必如虎添翼，又怎么会拒绝呢？”

见天不早，皇帝：“今儿大年三十，就不留你们过夜了，皇后去准备一，今夜，朕就不回西苑了。”

静安皇后闻言大喜，连忙去张罗起来。

夜。

皇帝走万寿殿，来到了栖凤阁旧址。

栖凤阁位于皇东北，偏居一隅，院门闭，显然是很久没人来过。陈铨见状，连上前替陛开门。

院中破旧不堪，断瓦残垣，满地都是枯萎的杂草。原本五丈的阁楼，如今只剩个底座，到都是焦木，此占地极大，独自成院，有假山亭廊，还有个小池塘，池塘早已涸，就连假山上的石，也都烧得一片焦黑。

原本这里是皇中闹的地方，一切都毁于二十年前的一场大火。

时隔多年，陈铨对当年的那场大火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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