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开门见山，“这金是从你们钱庄去的吧？”

金掌柜有些犹豫，他们开门经商的原则，不得透客的隐私，这也是招商钱庄能够立足之本，正因为客的信任，才让他们树立了良好的碑，有着源源不断的客，赵行却要查账，让他觉得为难。

范小刀挠挠，“本来信两三分，现在有那么七八分了。”

“什么？”

“八月初四？”范小刀，“不正是我刚京城那会儿，孙梦舞被杀的那一日吗？之后蓝知礼就被官府抓了，莫非这笔钱是蓝家用来买命打的钱？”

范小刀不满：“刚才你大义凛然，严词拒绝了那么多钱，我就收了一锭，你却来讨，合适吗？”话虽如此，范小刀依旧把金递给赵行，赵行接过金锭，仔细打量了一番，也没有回六扇门，径直向街走去。

“那是自然。”

金掌柜神闪烁，：“那这件事只有你们知，可要替小的保密，不然小的饭碗难保啊。”

赵行：“钱庄。”

“恕小的驽钝，请大人明示。”

“两位也没有正规的搜查手续，这件事，我要跟东家请示一。”

赵行反问，“蓝知礼的话，你信几分？”

赵行冷笑一声，“他的话，我是一分也不信。”他伸手对范小刀，“拿来。”

再查！

范小刀见他推三阻四，不悦：“我们没空听你废话，你自己掂量。”

机找到他们的藏之所。”

蓝知礼看似儒雅忠厚，但这两日接来，两人也察觉到他并非看上去那样，再联想到当日在公堂之上受审时的那副嘴脸，让二人更笃定此人没有那么简单，他上应该隐藏着某些秘密。

“我要江南蓝家在你们票号开设的所有账目，包括金票、银票的记录，以及兑换的记录。”

掌柜：“正是。”

赵行：“时间上不对，总不至于今天被抓，钱就账吧？”

钱庄掌柜姓金，四十余岁，山羊胡，目光中一明，看到两人拿来的金，将两人迎了堂。

“金。”

十几万两银的，每一笔后面附着取款票及签名，有冯六指的，也有蓝知礼的，大多是以银票方式支取，也有不少现银兑换，范小刀问，“这银票兑银是怎么个规程？”

听到李知行的名字，蓝知礼脸上一丝错愕之，旋即释然。他指着桌上的金，：“所以请二位务必收，就当是在的买命钱了。”

“怕是不妥吧。”

赵行冷冷：“我们在调查一个里督办的大案，顺着线索找到了你们票号，若你们不合，将来查到你们招商钱庄跟他们提供金钱来往的话，怕你们这个票号在京城也不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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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这金是江南蓝家从你们票号兑换来的，是不是？”

金掌柜转回票号，不多时，取来了一本账目，正是江南蓝家在京城招商钱庄的往来账，两人取过来翻阅，金掌柜垂手侍立一侧，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两人发现，这半年来，江南蓝家先后在招商钱庄存了将近三十万两银，而八月初四那日，就有一笔二十万的银账。最近两个月，更是以金、银以及票的方式，支去十几万两，每一笔款项写得明明白白。

赵行金锭上的标记，来到了招商钱庄，招商、大通、晋商是京城中最大的三家钱庄，尤其是招商钱庄，东家是江南的一个江湖世家，以前也只在江南一代经营，十几年前，钱庄将生意扩到京城，这些年凭借自己的信誉，将原本并不大的钱庄，逐渐成了数一数二的大票号。

从蓝家来，范小刀问：“我们真要如此犯险？”

“这是要去哪？”

金掌柜解释：“我们票号在天共有十几家，通联通兑，比如蓝家的钱要运往京城，旅途遥远，又要请镖局，路上也不太平，就金陵票号存，金陵会开三联票据，一联给对方，一联

掌柜常年生意，跟官差也经常打，不敢怠慢，：“正是鄙店的金锭。”

人会说谎，数字是不会说谎的。

“那你也知我们来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