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打量着房的血迹，又察看伤，默不作声，他让范小刀去调集了一队人过来

范小刀又问：“昨夜事之时，你在哪里？”

“事之后，冯六指跑到的一宅中，我眠宿柳一夜，今晨才回到家时，看到他浑是血，不知所措，他说昨夜割火油之时，本来比较顺利，后来忽然觉得，昏死过去，等醒来之时，发现躺在血泊之中，北周副使被人分尸，一万多银票、一百桶桐油都不知所踪，再后来，官兵查封油坊，我也是走投无路，来求助两位。”

赵行鼻尖，猛然刀，一脚踹开房门，却看到冯六指躺在血泊之中，显然已死去多时。蓝知礼吓得脸铁青，牙关颤，：“怎么会这样？”

两人本来要去北周使馆，但目前来看，得需要调整一行程，对毫无绪的六扇门来说，或许能从冯六指上找到突破，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从他上问一些有用的线索。

“你们认识此人？”

冯六指的死状，与萧义律死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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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知礼领着二人来到一偏房，“他就在里面。”

朝廷对桐油控极严，要是一万斤桐油不知所踪，那可是不小的事。如今正是秋，天燥，若是被有心之人取走，一些不法之事，后果可是灾难的，想到此，范小刀问，“这件事，北周副使萧义律亲手经办？”

“蓝兄，烦请带路！”

蓝知礼：“今日正午。”

兴许，这件事问一薛应雄，或许能有答案。

蓝知礼江南富，在京中有产业，也有几私宅，两人上了蓝知礼车，很快，车停在一个宅院前，院不大，看上去毫不起，两人跟蓝知礼了宅，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天，赵行是官宦世家，他看得，这个宅里的东西，看似朴实，但品味却一也不糊。

依旧毫无反应。

颅、四肢都被利刃砍，堆在中，手段极为残忍，范小刀今日第二次见到这况，状态明显好了许多。他凑上前，在房间查探一番，问，“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多久之前？”

来如此。

房间没有动静，蓝知礼喊了几声，“冯掌柜？”

蓝知礼踟蹰之，犹犹豫豫，不肯说话，赵行皱了皱眉，“怎得如此婆婆妈妈？”

说罢上前敲门。

蓝知礼挠了挠发，试着回忆：“并不是，我与那人在酒楼见过一面，好像叫塔木儿李，不过看相貌、听音，却是地地的汉人，据说是萧副使的助手。”

赵行打量了他一番，：“当日你的小命差丢在百楼，怎得还去那里？”

范小刀问：“冯六指在你家？”

蓝知礼：“我喜素净，这宅极少有人过来。”

蓝知礼这才：“不怕两位老哥笑话，孙梦舞一案之后，小弟心如死灰，对男女之事恶痛绝了一段时间，一心投在家族生意之上，可人是很难与本对抗的，这几日在百楼又遇到一个姑娘，死灰又复燃了，昨晚在那边喝了一晚上酒。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塔木儿李？”

范小刀摇了摇，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当日在松鹤楼，与北周使团对峙之时，听薛应雄与那萧义律提及过，他以前是汉人，在中原犯了事，投靠了北周，呼着北周充满泥草和粪的香甜空气，成为北周皇族的座上宾，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官职，由于对大明熟悉，成为北周公知兼幕僚，些诋毁大明之事，许多北周针对大明的政策，都是自他的手笔，包括这次谈判，之所以困难重重，与这个塔木儿李不无关系。

“正是！”

蓝知礼：“小弟是不肯服输之人，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如今百楼换了老板，正在转变经营思路，寻找合作伙伴，我寻思着拿些银，这包赚不赔的生意，一来可以吃些分红，二来，再去楼里找姑娘，或者宴请宾客，还不用钱，岂不一举两得？”

赵行暗想，京城那么大，有权、有钱的人又多，这等好事，怎得会得到蓝知礼，不过，浅言不宜，并没有说来，只是问一些与案有关的事，“裕泰油坊的掌柜冯六指，现在人在哪里？”

范小刀：“先找一冯六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