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在一家茶餐厅坐。

他不是偶像，只靠业务能力吃饭，所以这世上现在能约束他的人，大概只剩齐寻了。

菜已经上了一大半，服务员离开后，齐寻就是不问，嘉明则满脸“你快问我”的表，齐寻无奈笑了笑，才说：“你很厉害。”

嘉明的粉丝一直都是个奇怪的。

粉丝正要离开，嘉明又喊住她。

狗？

粉丝嗯嗯一，拨浪鼓似的回：“放心，你满足了咱们事业粉的虚荣心，谈个恋而已，只要你找的不丑，咱们几个对你那是百分之百的满意。”

“面试结果呢？”

“怎么被刷来的？”

齐寻：“但你现在混得很好。”

李喆说，毕竟嘉明矜矜业业五年，不谈恋才不像正常人。

两人从商场一楼逛到楼，虽然期间偶尔会被人认来，但嘉明心大好，还给粉丝拍照签名。

“不怎么好。”嘉明直起板，表认真严肃起来，“我第一就被刷来了。”

嘉明：“……你想爬墙啊？”

“那当然。”嘉明自信了几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语调变得神秘起来，“你想知我当初是怎么持来的吗？”

他这句话齐寻没有听到。

粉丝从来不涉嘉明的个人生活，而嘉明本人也随如常，人设五年都不崩塌。

茶，左边手，右边揩揩油。

嘉明兴兴地了一大桌菜，主动给齐寻倒茶，“我以前也来过北京。”

他粉丝都这么喊他的？

嘉明说：“还请不要传播去。”

嘉明只是嘿嘿一笑。

粉丝也很尊重嘉明，虽然能动员的不多，但都希望嘉明能好好的。

说完又悄悄：“你对象也娱乐圈吗？”

他的眸在餐厅吊灯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对往事的怀念。

嘉明抬起，望向炽的灯源，缓缓回答：“那会儿刚行，什么都不懂，对这个行业也一窍不通。负责人可能觉得我是个小吧，比我厉害的人也很多，所以就淘汰了。”

他对粉丝很好，以前商务活动，还经常给粉丝送小礼。

粉丝也是火金睛，看着他一旁的男生嗷嗷大叫：“狗，你的对象也太帅了吧！”

齐寻被招待得本不上话，独独听嘉明发自肺腑地说：“那时候我兜里还没什么钱，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来北京，就为了参加一次面试。”

嘉明还时不时召开一些小型的粉丝聚会，参加过的粉丝对他从里到外赞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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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寻略微琢磨……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