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少我都不会要。”嘉明说。

齐茗将咖啡放，摘墨镜，平视着嘉明。

“您说我不够门当对，如今我到了。”嘉明语速很慢，“所以不您这次想用任何理由让我离开齐寻，我都不会放手。”

齐茗拢了拢海藻般的发，垂眸一秒，又看向窗外的天空，说：“你怎么知我这次来找你，是劝你离开齐寻的？”

说完又把目光移到嘉明脸上，握着手，轻声 ：“这一次我不想阻止你，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嘉明双眸微凝。

“你知齐寻为什么会回来吗？”

桌上静静的，不知是不是雨的原因，咖啡厅里的人逐渐稀少，那一曲钢琴奏完，换了一首时行的音乐。

“他什么事都喜藏着，但我密切关注他，所以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睁一只闭一只在看。没办法，我只有这一个弟弟。

“五年前他在我的婚宴上突然发病，我吓坏了，一直陪着他治疗，医生不在国，我只能带他去国。

“那一年他的状况很不好，经常在半夜有呼停止的症状，后来逐渐控制住了，也没离开医院半步。”

齐茗像是想起了那段不怎么好过的日，想起了齐寻手上的针孔，睛微红。

“有一年，他突然回了国，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时他已经能够理生活上的事了，但症状还是有，还比以前更明显……他一直都藏了一个秘密，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发病的因一直都找不到。直到后来，也就是今年上半年，医生说他病得到控制了。你知为什么吗？

“当时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好想嘉明’。

“第二句是‘，我想回国’。

“我一直以病为理由拒绝他的要求，可我的固执让他一天到晚都睡不着觉，我就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太限制他的自由了。

齐茗抬，一动不动地盯着嘉明。

“后来他自己考上了纽约的大学，我以为他的况总算变好了。

“但是没有，他还是在想你，每天都去报刊亭看有没有你拍的杂志，你的一举一动，他比任何人都关心。

“这次他回国，是他自己回来的，没有告诉我。坦白说，如果不是医生觉得这样的行为能够发掘到治疗病的可能，可能上个月我就会回国了。”

嘉明说：“您还没有找他？”

齐茗：“他不愿意见我……嘉明，你应该猜得到，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嘉明握住拳。

心中的血宛若夜里的车灯，川不息地奔腾着。

“所以这次我来找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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