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和九十九步。

还是两个人在走。

不过，掉换了位置而已。

第61章 穷途

一通电话打过去，响了半分钟才通。

齐寻站在路边，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路旁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地上漉漉的，他被围困在一堆亟待变的雪地里。

“喂？”李喆的声音传来，齐寻打了个无声的嚏，他抓牢袖，手机握得更了。

“我是齐寻。”

“啊……齐老师啊。”那回答后，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一句，“齐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需要面议。”齐寻也不绕弯，直接问，“有的话，请告诉我地址。”

李喆那边又没声了。

齐寻踩着脚底的积雪，寒意蔓延，他想把黏在脚底的雪刮净，却怎么都刮不掉。

隔了一阵，李喆的声音再度传来，只不过这次他语气里带着代的意味，“有时间，不过……我现在也不在公司，如果齐老师方便的话，就来悦吧……您应该知位置吧？”

后半句带着些许揣测，似在打量着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着。

悦，一个小时前，齐寻在那里与赴了沈玉闫的饭局。

他自然没忘停车场的偶然碰面。

齐寻本以为李喆没有看见他，可电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李喆不止看到了他与沈玉闫在一块，也看到他坐上沈玉闫的车离开了。

齐寻咽所有的猜测，说：“我现在就过来。”

晚峰一过，车很好打，只是齐寻依然等了五分钟。

悦在临近市郊的地方，齐寻看了手表，抵达目的地了将近半个钟。

电话里，李喆已经告诉了他包厢的位置，齐寻没有找服务员，直接就过去了。

等到了那里，门是关着的，他敲了敲门，门开后，屋里只有一个人。

李喆不在，嘉明倚在门直直地盯着他。

“李喆呢？”

“我的经纪人没有义务在班的时间帮你理工作。”嘉明没有看他太久，转走到正对着他的座椅上坐着，靠着椅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好。”齐寻关上门，坐在嘉明对面。

嘉明抬手倒酒，抿了一，问齐寻：“要吗？”

“谢谢，我不用。”

嘉明似乎也没有给他倒酒的意思，杯搁在一边，问：“说吧，什么事。”

包厢里的灯是那带着微黄的灯，齐寻看不清嘉明的脸。他只坐了半边椅，脊背很直，手掩盖在桌布，手心都是汗。

齐寻还未开，嘉明突然掏手机看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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