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脆稚的声音传来。

“会买到很多嘉明阿哥送我的那话梅糖吗？”

“读书有什么好？”小孩咬着指，“能有很多糖吃吗？”

“能。”

五年前他就见识过，更遑论现在。

齐寻漫无目的，站在桥边往俯视，这里的河没有结冰期，汹涌依旧，他莫名想起当年在这附近参加喜宴的时刻。他一直都记得。

齐寻不知怎么回答。

挥手告别。

面对小孩匪夷所思的疑问，齐寻顿了顿，说：“为什么不想上学。”

“不客气。”小孩把驴系在桥墩的石上，对齐寻说：“阿哥，你有办法可以让我不上学吗？”

碰到两个熟悉的名字，齐寻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小小的村镇，哪怕他躲在犄角旮旯里，都会所有耳闻。

齐寻刚想伸手摸一摸小孩的发旋，指尖一滞，电般缩回去，他看着小孩的睛说：“现在不喜也没有关系，等你慢慢大，就会知读书的好了。”

齐寻不明所以地看着小孩，里满是茫然。小孩一笑，指着君山的位置，“我阿爸说，碰到不认路的人，让我带他们过去。”

“……会。”

郁的酸甜味溢满腔，齐寻愣了神。

小孩见齐寻没回答，指着这座桥说：“阿爸说，嘉明阿哥了好多好多钱给镇里修路。这座桥也是嘉明阿哥钱修的。所以阿爸也想让我赚很多钱吗？可是桥都修好了，我还能修哪里啊？”

包装很熟悉。

齐寻偏过，看到一位牵驴的小孩，小孩梳着羊角辫，嘴里咬着糖。驴兴奋转圈，小孩拉拉牵绳，等驴老实来，这才继续对齐寻说：“阿哥，你是来参加祭礼的吗？”

小孩雀跃呼，牵起驴绳，“谢谢阿哥！我先走了！次再给你糖吃！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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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小孩如捣蒜，又晃晃脑袋，“但我不喜读书。”

“谢谢。”他谢，把糖纸撕开，放嘴里。

“阿哥。”

“阿哥吃糖吗？很酸很甜，好吃的！”小孩信誓旦旦，齐寻接过糖果，看着上面的包装。

齐寻没说话，小孩脑袋一歪，困惑：“难阿哥不是来参加祭礼的？”

齐寻蹲，看着小孩说：“你喜这里吗？”

河的角落爬满了青绿苔，寒冬时节，却生机盎然。

小孩使劲摇，“就是不想。我阿爸说，上了学才会有息。他说嘉明阿哥和又树阿哥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又不是他们。阿哥，你知息是什么意思吗？”

小孩着糖，从兜里掏一粒，递给齐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