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淡，却格外笃定，钟翊能在他安静的片刻受到某决绝。

“别客气。”钟翊忙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钟翊说：“今天别走了，我请你吃饭。”

齐寻微微颔首。

钟翊倒了茶过来，递给齐寻：“清丰镇天气冷，喝去去寒。”

齐寻猛地抬起，看见钟翊的目光，他又将视线防备地垂落了去。

钟翊笑：“那好吧。”

齐寻谢绝：“不用了。”

齐寻不是第一次来到钟翊这里。

那天齐寻状态很差，双目无光，看着清丰镇漫天的雨，好像随时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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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哪样的？”

钟翊见过齐寻一面，那回是第二次。

他或许能浅薄地记起一些事，可一旦跟嘉明联系在一起，他就有不忍揭开的犹豫。

“还习惯吗？”

齐寻的表有些局促。

他曾在三年前回国办理退学。那时他的病已经得到了控制，手续办理完后，他孤一人前往清丰镇。

三年前的那次碰面，纯属偶然。

齐寻：“昨天。”

离开前，钟翊告诉齐寻，今天是嘉明父母的忌日，他们的墓碑就在君山脚，有空的话，可以去拜拜。

那次她见到的齐寻，完全不像他。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

钟翊不知发生过什么事，但她从齐寻的表看来，依稀能猜到一由。

他们没有聊多久，齐寻很快就离开了。

钟翊乐：“你别张，咱们就当叙叙旧，我是太久没见你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太好了，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钟翊居然有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还不知。”

“是。”

“谢谢。”

“是吗……”

天不营业，不然都没机会跟你说话。”钟翊问他：“我这儿只有茶，来吗？”

那天着大雨，他在车站碰到了钟翊。

见齐寻，钟翊推心置腹：“这次回来，是来找他的吧？”

她隔了很久才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很兴，你跟他在一起，表很轻松。”

“啊，你早说啊，我来接你呗。”钟翊笑了笑，看着齐寻瘦削的脸，叹：“上次你从国外回来，也是现在这个样，太瘦了。”

时间太久，日太，有很多细节，很多过往，齐寻自己都快忘了。

齐寻未答，钟翊始终笑眯眯的。

“……嗯。”